么都没干啊,而且我还是个童子身,就这么被折磨死,这辈子活的也太憋屈了,我还盼着从征上阵将来封侯拜相,到时候美酒当前美人在侧,挥斥方遒享受人世繁华呢,听人说童子身转世不能做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刘耀本是个贫苦猎户,要不是跟崔霄交好,也许现在的牛猎户,就是未来的他,老牛连个名字也没有。
崔霄教他识得不少文字,粗拉的读过一些书,不像老牛一样大字不识半个,眼里只有卧虎山上能吃的,和不能吃的这种简单分类方法。
而他刘耀要像天上的鸟儿一样,未来在远方,可不能就这么默默无闻的像只蚂蚁一样屈死在肮脏的旮旯里。
“我不一样还是个童子,怕个球”牛猎户随手拾起一根枯草,含在嘴里咬着。
“就是有点想卧虎山上成群的野兔,和膘肥体壮的野鹿,如果能出去,老子先上卧虎山干它三天三夜,吃它个痛快”吞咽了下口水,牛猎户摸摸干瘪的肚皮。
刘耀奇道“你不是把昌州城最红的头牌都给霍霍了吗?前几天晚上吃完饭出来溜达扯淡,几个咱经常一起上山的伙计,都馋的流哈喇子了,没有不羡慕你的,都说你小子走了狗屎运祖坟上冒青烟了,睡一晚香香死了也值了,嘿嘿,不过我最喜欢万花楼的阿娇姑娘,那小脸蛋水灵灵的,要是娶回家……啧啧”
牢里暗无天日的,闲着也是闲着,刘耀也放开了牛批跟牛猎户扯呗。
刘耀天生好动,从小喜欢连绵的卧虎山和奔腾的凌水,被关在小小的牢房里,心头总感觉气闷压抑的难受,仿佛胸口压着块石头一样。
不知道崔霄现在在干嘛,肯定会想办法救我的,希望那小子快点想办法把老子弄出去,不知道老娘现在怎么样了。
才隔了不到一天时间,刘耀觉得像过了一年那么久。
“唉”牛猎户叹息一声,“老子招谁惹谁了啊,一想起来我就胸口闷得慌好像喘不开气”
牛猎户虽然只是个莽夫,但跟刘耀一样也是自小就出没在高山大河里打滚的人,习惯了高飞的鸟被关在笼子里一样,会憋得受不了。
刘耀不禁一乐,“老牛,你可别骗我,我前年跟崔霄一起去丽春院后院,崔霄踩着我的肩膀趴在墙头上偷窥香香的闺房,那小子都被刺激的……呢,嘿嘿,可惜轮到我上去看的时候,不小心撞翻了旁边的棍子让人给发现了,几个龟奴追出来像撵兔子一样把我俩撵的四处乱窜,早知道我就先爬上去看了,嘿嘿,无缘得见香香的……,真是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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