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刚才拆穿自己并不饿的是谁?
不过这是。。。九皇叔已经不生气了?
还好九皇叔的反应也不是盖了,瞬间就转过了转来,见子夜一脸见鬼的样儿,一点儿窘迫也没有起身:“既是不饿,那不快回去休息,你是真打算病了?”
好吧,您是九皇叔,您最大!
松了口气的子夜起来连脚步都轻快的正准备跟着走,结果到了门口的九皇叔一句话差点没让他左脚勾右脚。
“既是没有准备娶人家,就别与她走得过近,平白累得姑娘家。还有,本王最近虽不再住你府里,但午膳与晚膳会过来用。”
好不容易压着桌子稳住自己,抬头望着那扬长而去的某人,子夜连mmp都已经骂不出来了。
这是几个情况?
是他府里的东西特别好吃,还是九皇叔脑子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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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又回到了那上朝-下朝,然后刑部-回府的日子。
除了每天中午晚上吃饭时准时会出现在贤王府内的某人外,其它一切似乎都没变。
就这样平常的又过了近十天,户部尚书突然告了病重假,户部不能群虎无首,于是皇上解了平王的禁足,不过刚被放出来的平王估计还没喘口气就被拉到宫里去训了近半天才被放了出来。
子夜看着似乎都少了生气的平王,一时还真找不出可以劝他的词语来。
“人其实有时。。。有的人父亲缘厚,有的人父母缘薄。。。那个。。。皇贵妃还是很在乎你们的。”憋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些子夜自己都感觉自己如果换做这时的平王,听了会恨不得拍死自己的话来。
平王自嘲一笑:“你说得对,是二哥奢望了。”
十九弟,二哥错了,大错特错。
人都是自私的,他不能说他没有。
他承认,那天在发现太子宫一行有诈之时,他就知道那是针对他或是十九弟的阴毒一计。
他已经站在了太子宫,已是推不得的责任,而十九弟是后来的,及时抽身还是可以避开祸事。
其实,相信十九弟自己心中也已有所感,十九弟完全可以不用走太子宫一行,十九弟能到,是因为他让人去叫的。
要说他在赵良娣身子不适时没发现问题,那是假话。
叫十九弟来,就是他的私心。
不是要十九弟顶罪或是其它恶意。
而是。。。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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