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只是以前也有人这么跟我说过。”
冷默心中长吁一口气,又揉了揉席双的头发,他其实很想问是谁也这么跟她说过,是男的还是女的?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打破醋坛子的时候。
席双挤出一抹笑容,冷默的关心让她心里暖暖的。在这冷漠无情,残酷冰冷的檀云山,这样关心她的,也只有师兄师姐和小六了吧!
席双坐卧难安,而远在凤国的他们也是一样的手足无措。
凤国,京都席府。
“木兄,你多少吃一点儿吧!”席珏亲自拎来了饭菜,只见木子贤还是那样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两幅肖像画,一脸憔悴。
自从木良被处决,木夫人病逝之后,木子贤就好几天没有合眼了,被席父接到京都席府之后也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
“珏弟,哎~”木子贤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抚摸着那画,就好像在抚摸真人一般。
“木兄,释怀吧!”席珏摆好了饭菜,走到了木子贤旁边。
“双儿的死,你释怀了吗?”木子贤抚摸着画上的席双,黯然神伤。而席珏也是一怔,说实话,没有席双的每一天他都是度日如年。
如果说真的释怀了,那又怎会午夜梦回呢?只不过曾经他把自己变成行尸走肉来发泄情绪,现在他打算连席双的那一份人生一起活下去!
木子贤轻笑一声,“珏弟,也还是没有放下啊!”只不过席珏放不下的只有席双,而他放不下的还有母亲和父亲做的耻辱之事。
木子贤刚刚接到父亲要被处死的噩耗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他不愿意相信,他的父亲是那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如此熟悉的人,却也有你不知道的未知。而这熟悉的未知却最是可怕,让母亲卧病不起,因病而逝的凶手怎能说没有它呢?
虽然这些年父亲的变化木子贤也是看在眼里的,他原以为父亲只是嫉妒席老爷高升,所以有些急功近利而已。没想到他居然和馨贵妃珠胎暗结,勾结佞臣,还不知道是勾结冥月族那些死心不改的人,一起发动政变。要不是凤帝凤桓宇早有准备,派席老爷笼络群臣暗中调查父亲,还把五王爷凤桓容和赵将军召了回来,恐怕现在坐在龙椅就是凤桓实了。
木子贤实在难以接受,他小时候一直很崇拜父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父亲变了。其实他也难以接受三王爷凤桓实居然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虽然是因为席老爷的暗中调查,父亲才露出了马脚,提前实施计划,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但木子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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