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澜的神情冷漠，对于眼前持刀的小孩，有些可怜又有些讨厌。
“快让开，小心我伤到你！”小孩的眼泪在流淌，顺着脸颊落下。
即便是杀气腾腾的模样，但也抵不住他还是个孩子，流泪是因为太苦，并不是他软弱。
但凌波澜觉得他不行，从他的眼泪就已经看出。
一个合格者，脸上神情始终是冷漠的，没有其他表情，沉着冷静，能够准确分析，借助脑中芯片的计算，做出最好的选择。
很明显这小孩各个方面都还不够格，徒有虚勇罢了。
凌波澜挥动拳头，直接把这小孩打翻在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惊奇尘埃。
“余龙可没有闲到陪你这样的小鬼胡闹。”
各方面能力都太低，这样的确是胡闹，凌波澜不想这孩子去丢丑，不由这般说。
但她曾几何时不也是这般吗？
小孩咬着牙流着泪，这一拳让他吃了不少苦头，趴在地上站不起来。
凌波澜转过身去，握紧的拳头松开，说道：“我劝你好好想想，想要合格可不能这么莽撞！”
“可恶…”
风吹过，凌波澜的红发映入了小孩的眼帘。
……
塔顶的旗子飘扬，风有些大，门像是被风吹开的一般，将目光看向门的方向，这才发现原来不是风，而是有人来了。
这人有些眼熟，可能是年龄的原因，目光的主人不敢确定。
直到这道身影走到了跟前，这才敢确定。
坐在正中位置的余龙稍稍有些讶异，说道：“凌波澜……”他有些惊奇她为何会来。
从余龙的表情来看，他显得有些开心，看见凌波澜就像看见了多年未见的故人一样。
凌波澜的确是故人，不管是当年的受训者也好，他的义女也罢，她都是他心目中很重要的一个人。
“能够看见你真好！”余龙笑着道。
“有十多年没见了呢，不知道这十年来你有什么收获呢？”
从一座会喷泉的雕塑走过，手在喷涌的泉水下拂过，溅起珠玉，落在她的身上，鞋上。
她坐在了小池边，一眼也没有看余龙，只是淡淡的道：“哪里能有什么收获……不过碰到了几个笨蛋！也算是收获吧。”她想起了卢小鱼她们，此时脸上的冷漠少了些许。
余龙大笑了起来，说道：“能够让你提起的笨蛋，看来是你的好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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