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张公子瞬间留下了一滴懊悔的冷汗,尴尬兮兮地笑道:“呵呵,原来是县主大驾光临,失敬失敬!”这会儿的语气怎么听都带来一分谄媚和讨好。
“张公子不必客气,是我打断了公子的雅兴,还望公子别介意。”香君虽然在对张公子说话,但是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她直直走到齐清茴面前,话却还是对张公子说的:“我难得出宫一趟,今晚想跟故人好好聊聊,张公子可否卖个薄面,先行回去?”
“这……”张公子瞟了瞟齐清茴,见齐清茴也是让他回避的意思,无奈只好答应。于是,张公子带着他的狐朋狗友和小厮、仆役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闲杂人等清场,花厅内只剩下香君和齐清茴二人。齐清茴也终于可以松口气、放任自己瘫倒在太师椅里。
“吁,终于清静了!”齐清茴长吁一口气,看起来甚是疲惫。
“怎么?就连班主也疲于应付?我还以为你们是真心的呢!”香君明知道齐清茴是逢场作戏,但就是想故意恶心他。
“呸!谁跟他是真心?一群下流坯子!”齐清茴面露厌恶,狠狠啐了一口。
“哦?那香君倒想知道,这世上究竟还有没有人是值得班主真心相待的?”以前她不觉得,现在想想齐清茴向来是自私之人,他的心里就只有他自己!
“当然有!比如,我爹娘、螟蛉、橘芋、蝶君……还有你呀!”说到最后,齐清茴甚至还暧昧地卷起香君的一缕发丝轻嗅。那模样简直和刚才的一众纨绔子弟没什么两样!
香君嘴角牵起一丝冷笑,抽回自己的头发,讽刺道:“怎么,公主不来了,你就寻摸着打上本县主的主意了?”
齐清茴被拒绝,脸色变得有些尴尬,口气也别别扭扭:“关公主什么事?她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我巴不得她别来烦我!”
“放心,公主她以后再也不会来了。她若是再敢与你厮混,皇后娘娘怕是要打断她的腿了。”香君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整个花厅。厅堂四角的灯台插满了红艳艳的蜡烛,很是喜庆;厅内的帷幕也换成了厚棉绒质地,深紫色更显得高雅大气;厅堂当中立着一尊双耳三足铜鼎炭炉,暖烟正从炉嘴徐徐飘散……
“皇后罚她了?”齐清茴脱口问道,倒让香君有些吃惊。难不成他还是关心公主的?
香君笑了,只是这笑里的讽刺,齐清茴不懂。她摇了摇头道:“没有。倒是公主把皇后气得够呛。”
“算了,不说这个。你难得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