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
“那你说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凤舞反问道,凤仪和凤卿皆沉默不言。凤舞叹了一口气,将凤卿拿开的《资治通鉴》又拿了回来,道:“是你们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一个不听话的又没出身的妾室,既然敢违抗主母那打死便是,有什么好顾忌的?”
“还不是顾忌父亲……”凤仪弱声道。
“宠妾灭妻,父亲有顾及母亲和娇姨的感受么?他又顾及过本宫和你的感受么?所以说,顾忌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凤舞又闲逸地看起书来。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让母亲杀了那个小贱人?”凤卿一想到伊人就不禁联想起曾经的柳芙,恨得她牙根痒痒。
“有何不可?你不是也将怀着孕的柳芙杀了么?”凤舞说着淡淡瞟了一眼微微惊讶的凤仪。
“若父亲怪罪怎么办?”凤仪替凤卿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
“找个父亲不敢怪罪的替罪羊就行了,让他打落牙齿也只能和血吞。”
“这样的人哪里去找?”凤卿开始不甚明了,直到凤仪的目光缓缓看向了云淡风轻的凤舞,她这才恍然大悟:“让父亲明确知道是姐姐的意思?这可行么?”如果是皇后的意思,即便是父亲也不得不忍下这口气了。
“行不行,试试便知。”凤舞召来妙青,让她找个肯为财卖命妇产嬷嬷送去凤府,就说是她赏赐给伊人助她安胎的。叫嬷嬷也不必与伊人虚与蛇委,反而叫人疑心,找个机会直截了当地朝她肚子上捅上一刀,伊人不死都不行。
听到凤舞的安排,凤卿是觉得解恨了,可是凤仪却觉得她的手段未免太过狠辣。也许这就是皇后的铁腕,是她能问鼎后宫的处世之道吧。虽然残忍,但是为了自己的娘亲免于悲痛、家庭能够和睦,凤仪也只有默许了这样的做法。原谅她这“卑鄙无耻”的私心吧……
赏悦坊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大半要归功于花魁水色的卖力演出。水色现在的地位已经大不同以往,如今她可是成了坊主身边的红人。
自从于“花魁”大赛落败,莺歌便一直落落寡欢,她感伤与自己的怀才不遇,连歌声也愈发哀怨婉转了。来赏悦坊的都是些寻欢作乐的,谁愿意听那酸曲儿?久而久之的,捧她场的客人也就越来越少了。今天也只给她安排了一场演出,并且还不是让她唱歌而是改表演弹奏琵琶。
表演完毕的水色来到后台,经过莺歌旁边时不小心碰倒了她的琵琶,莺歌登时火气上涌:“别以为自己红了就可以横行霸道了,这坊里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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