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远处,正是暮流年,他此刻用余光不留痕迹地扫视房间内可装液体的容器。
安格薇当然知道他在找什么东西,嘴角噙着冷笑,她早就把杯子打碎,让佣人拿去扔了。
“呀,原来你是暮流年啊!顶顶大将军,真是失敬失敬。嘻嘻,也对,若是没有那么高的身份,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在街头捉人!”
她可没有忘记他当众捉捕自己,关进监牢吃馒头一事。
她可是很记仇的。
暮流年不难听出她话里暗藏刀锋,锐利的目光盯着她美背,缓缓眯起。
“原来你知道我的身份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难怪不在意袭……警大罪!”
安格薇涂唇的手浑然一顿,他这么快就发现了?
不愧是从帝都小兵摸爬滚打上来的人,都不普通,不容小视。
可她不后悔自己今天倒油,哼!
“暮将军~你在说什么呢!为什么好多我都听不懂呀?”安格薇转身望去,那精致的妆容上未见半分柔意,美眸深处,冷意渐成。
“还有噢!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人传出多不好呀!要不,暮将军你先出去,我换条内裤就出来?”安格薇对他眨巴眨巴眼,媚意娇然。
暮流年脸色铁青,“安小姐,可否借浴室一用,刚才上来之时,不小心被一个大妈泼湿衣服了。”
看她自信满满,不见丝毫紧张,他断定物证不在这里。
呵,看来今天是告不了她袭……警罪了!
安格薇娇笑着,在暮流年锐利如冰的视线下,她缓缓吐出两个字,“滚吧!”
居然敢暗讽她是大妈!
那双清亮的黑眸充满着浓浓的挑衅,得意,嚣张!
暮流年铁青的脸蛋上出现丝丝龟裂,他将她眼里的挑衅狠狠记在脑海里。
“你觉得一只狂妄自大的小白兔能够打得过一只狼!”
“还有,当狼盯上猎物时,从来都不会心软!”
这两句话是暮流年离开时说的!
安格薇心有不安,她被一只狼盯上了。
不过,“哼!说不定这只小白兔是披着兔皮的狼。”
暮流年打了个电话,让门外的司机送来备用西装。
九点,寿星推着蛋糕出来了,生日歌前奏在播放,安格薇和暮流年在楼梯间相遇。
安格薇勾起嘴,模仿某人说话的语气,“你觉得一只狂妄自大的小白兔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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