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有了摩擦,发出时而低沉时而暴躁的碰撞声。
阳台窗忘记关,风雨打进来,带着凉意和湿意。
安迷离抱着电脑急急忙忙从暮大爷房间出来,她刚刚问了他一个问题。
问完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房间的阳台窗没有关。
那件邪乎的古袍,她先放到暮流辞房间挂着,等以后见到岑夕,再把它卖给他。
别墅外,小石道,一个穿着红色旗袍女人正跪在哪里,红伞下,安迷离看不清她是谁。
莫名气氛阴深起来,她立马关上阳台窗,放下窗帘,只留一小部分的缝隙,方便她观看。
女人依旧跪着,幽冥灯光越发显得环境清冷,一眼望去,唯独红色最为显眼。
是隔壁邻居吗?还是说是那种不干净的东西?
毕竟她遇到也不止一两次了。
“主人!嘿嘿嘿,我来了。”
脑海中,圆球猥琐的声音想起来。
“你去哪里?前几天我找你,为什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脑海中传来圆球可怜巴巴地腔调,“主人,这怪不得我,那件衣服压住了我,我想出来也出不来啊!”
这件衣服是上古之物,虽然衣服的主人不在这,但它的力量并没有为此减弱多少。
它一个新生珠子又怎么能敌得过过它,被压制住了,也很正常。
“那你知道这件衣服拉我进梦境的目的吗?”不是说七彩珠神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梦境如此真实,她现在还是有点心慌慌,生怕下一次它再次拉她进入梦境,自己再也出不来。
圆球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它总觉得主人的男人身份不简单。
上一次,它给他输入能量治疗伤口,能量却不受控制地被他反吸收回去,差点由蓝球变成灰球。
这次,所有人脱衣服都被电,唯独,那个男人没事。
“主人,我不知道啊!我看你男朋友挺邪乎的,要不你就一直放在他房间,由它来镇压。”
安迷离一听,这是什么话,用镇压这个词,给人错觉暮大爷就是摆来辟邪的。
她换了个话题,“喏,你看看那个女人,是人还是鬼?”
风雨中,她手中的红伞稳稳地没有被风雨摇动。
圆球没有望去,因为它知道这是什么。“主人,是鬼。”
“而且,这鬼你还是见过的!”
当初它在安迷离身体里面,还没有孕育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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