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也不好多言。
失去孩子,对于哪个母亲来说,都不好受,更何况,白岑对于孩子的期待,任何一个人都看得出来。
她叹了一口气,转头走向门内门外等候着的陆家人。现在的情况,陆经年显然不可能再有情绪去顾及这些人,但陆奶奶也不想陆家人再打扰到白岑的修养。
“都先散了吧。”一天之内,连续家中连续经历两人的病痛,陆奶奶疲惫不堪,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视线却扫向了洛可的方向:“无论如何,现在谁敢打扰岑岑修养,我唯她是问!”
哪怕是洛可,在此时此刻也没有去触陆奶奶的霉头。杵在病房外的一群陆家人迅速离开了医院,留下来的安静气氛,更衬托出了病房内白岑的痛苦。
陆经年始终不敢松开抱着女人的手。
他低头细细吻住女人脸上不断滑落的泪珠,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心疼之意溢于言表。
病房外的日光渐渐西斜,两人许久没有改变动作,女人本就苍白的脸色在长时哭泣后又增添了眼眶的大片红色,她身上沾了血迹的衣服已经被人换下,蓝白相间病护服没有起到任何增添气色的作用。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陆经年捧起了女人的脸颊,吻住了她红肿的眼睛。他的声音沙哑至极:“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
“岑岑,我对不起你。”
陆经年早在知道白岑出事时便揪心时分,眼下看见白岑的状态,他更是无比自责。
对外,他是陆家的掌权人之一,对于暗地里知道他名姓的人,他更是权势的代表,可哪怕如此,他还是保护不了自己的爱人和孩子。
白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流着泪。
她没有怨怼男人,可在出事时,她的心里始终期待着他能快点到来。
但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夕阳西下,陆家管家送来了专门给白岑制作的晚饭,色香味俱全的粥菜装在食盒里,香味在病房四处飘散开来,躺在病房上的白岑,还是无动于衷。
“我没有胃口。”白岑哭得已然失声,她感受不到桌面上食物的香味,她甚至不愿意去感受自己胃部是否饥饿,只因一旦思绪集中,她便忍不住怀念自己已经失去的孩子。
病房里的管家和前来查房的医生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小产比生产还摧折人体,不尽快补充营养是不行的,更何况白岑身上还有着被人折磨后留下的伤口。
陆经年明白,现下并由不得白岑的性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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