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了一丝血迹。
白岑无奈的又心酸的欣赏了自己的一副伤容后,才从包里面将刚刚买的药膏拿出来。
药膏是白色的咖喱状,挤在伤口上凉凉的,有淡淡的药香,擦完之后,白岑瞬间感觉伤口处疼痛稍微好了些。
想到刚刚那两个店员,白岑就还有些生气,好在她们给的药有用。
她又将自己手臂上的衣服扶上去,用药膏在指甲印,还有刮伤处擦了一遍,这才重新放下来遮掩。
想到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白岑又看了自己受伤的半张脸,将头发放下来,挡住那一边的脸,离开了公厕,漫无目的地沿着马路走。
走到一处高楼大厦,她抬头一看,竟然走到了公司的楼下。
陆经年正在从大厦的门外出,他们两个人隔着正相望着。
白岑的委屈瞬间溢上了心头,脚下面就跟注了铅一样,动不了。
陆经年也看出了白岑的不对劲,推着轮椅到了白岑的面前。
白岑的头发被风吹拂着,半张肿的脸就露在了陆经年的面前。
陆经年看着那清晰的巴掌印脸色沉了下去,低声问,“是谁打的?”
白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陆经年边问边将白岑,拉着蹲下与他平视,轻轻地将白岑的头发拂向一边。
脸上的巴掌印更是清晰了,陆经年见外面的人有些多,对着身边的人吩咐,“推我去汽车上。”
然后他又转向女,“跟上来,上车。”
白岑无精打采地跟在陆经年的身后上了车。
陆经年与白岑我面对面的坐着,“拿点吃的给她。”
又将刚刚的话问了一遍,“到底是谁打的?”
白岑看着眼前难得温柔的男人,罕见的哽咽了,“我是不是很没用,我好像在哪都是多余的。”
白岑想到了昨天晚上陆老爷子让她不要去工作,又想到今天平白无故的受了一巴掌,心里面的委屈彻底压抑不住了,声音中带着哭腔。
陆经年看着面前柔弱的白岑,直视着白岑的眼睛,“谁说你是多余的?在我这里你就不是。”
白岑看着陆经年,有些发愣,陆经年说的这番话,让她感觉有些脸红。
她再往陆经年脸上看去,陆经年的眼神中透露出真挚,看出这是他的真心话,刚刚压在心底的不愉快也很快的平复下来。
想到自己包里面的U盘,她赶忙打开包拿出来,递到陆经年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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