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了后脑,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腰际,再次将她往怀里一带,这下两个人的身体就已经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了。
大概是陆经年食髓知味,竟是久久不愿离开。
白岑挣脱不开他的怀抱,索性便瘫软在他的怀里,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恍如一个勾人心魄的妖精一般。
就在二人忘情之际,门外的走廊响起了不易觉察的脚步声,但在这种时候却能够格外凸显出来。
白岑想起房间的门只是带上了,并没有落锁,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倒是无关紧要,但现在陆经年的面具是掀开的,而这个时候上楼来的人,除了洛可,没有别人了。
白岑有一种做坏事就要被抓包的感觉,禁不住打了个激灵,猛地推开了陆经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了起来,但却不是先整理自己的妆容,而是先替陆经年戴好了面具,这才低头扯了扯自己被揉的发皱的衣服,顺便抬手拭去了唇角的水渍。
陆经年看着她这慌张的小模样,忍不住轻笑,却是不疾不徐地拽了拽上衣下摆,将面具戴正,好整以暇地看着慌乱的白岑,眼神中充满了调笑和打趣。
白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匆忙别过头去,将视线转移到了一旁的书架上。
这时房间门突然被人敲响了,随即那人就推门而入。
不出所料,果然是洛可。
不知道是不是房间里那点暧昧的气氛没有来得及消失殆尽,洛可看着像是在闹别扭的两人,有些狐疑目光佯装不经意地扫过白岑红润的嘴唇,瞬间了然于胸。
而后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虽然是看着陆经年,嘴里的话却是对着白岑说的:“做事要注意个分寸,这偌大陆家还有这么多人,若进来的不是我,换作别人,该给人家留下些什么印象,以后克制一点,不然就做好万全之策。”
白岑知道,她指的是房门。
尽管她心里并不服气,但被陆经年挑逗的心还未冷静,此刻也不想与她挣扎,点头应下就回房休息了。
白岑亦知道,洛可有话对陆经年说,是自己不能听的话。
这么多年以来,她早就养成了察言观色的习惯。
洛可看着白岑离开,带上了房门,沉声对陆经年说道:“你似乎很喜欢她?别忘了当年的事情,陷进去对你可是百害而无一益。”
这话里话外似乎徒增了几分威胁的意味,这让陆经年感到很不舒服。
面具下的眉头忍不住蹙了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冷冷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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