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便安心的笑笑。
“娘,姐姐醒了?”
西泠瑢话音刚落,一个小丫头就探头探脑的瞧着屋内。那丫头的脸上有一道伤疤,将她可爱的面容活生生的弄的有些狰狞。
“这是我女儿。”农妇听见丫头的声音面色便越发柔和,“早年间被歹人所伤,落下疤痕。我四处求医,总算让这痕迹淡了几分,可,还是没法根除。”
听得这话,西泠瑢的心头便略微一动。
她本还在想如何报答眼前这个农妇,既然她的女儿这般,西泠瑢就顿时想到了怎样报答眼前的女人。咚咚
——为母者,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女一切顺畅,一生安平。
“大姐。”西泠瑢想了想,将手指上戴着的戒指取下放到她的手中,“你的救命之恩,我没法报答,这枚戒指你收着,待我回去之后,这小丫头的脸,我定让她恢复如常。这戒指,就是信物。”
“姑娘不必如此。”农妇摇头,神色认真,“看你此前的衣衫我知你定非大楚人士,若你能回到你的家,还是先治疗自己的伤疤。我这女儿……若姑娘此后想得起,便让人来瞧瞧,我也感激不尽了。”
农妇虽没什么见识,但到底也看得出西泠瑢之前的衣衫布料不差。能用得起好布料的人,非富即贵。
再者,西泠瑢给她的这枚戒指,上边儿可是指拇大小的红宝石!农妇就算再不识货,也知晓此物贵重!
“这是何处?”西泠瑢不答,只自顾自的将戒指放入那来到床边的小丫头手中,“离京城有多远?”
“都快到边塞了。”农妇轻叹,见西泠瑢这般也就不再多说。她知道这些个贵人性子怪的很,若不顺着,她也不会罢休,“姑娘是从京城来的?”
“恩。”
西泠瑢应了一声,陷入沉默。
她没有想到这阴差阳错的竟然越发靠近边塞,仔细想想,那日她逃出囚禁她的宅子之后就抢了一匹马,将自己牢牢的困在马背上之后就架着马朝西域的方向而去。
此后,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这处离边塞还有多远?”
“骑马的话约莫需要七八日。”农妇想了想,给出一个大致的时间,“若是坐板车,得要十一二日,走路的话,须的十七八日。”
农妇的话让西泠瑢再度陷入沉默。
她此时的状态并不适合立即去西域,最重要的时候,她这个样子,只怕还没见到她父王,就会被人乱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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