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听得周云曦这话，秦风弈眉头顿时皱起。‘慕成’这两个字，秦风弈还是头一回听见。
“你可以理解为我的护身符。”周云曦说着一顿，不知如何与秦风弈继续解释下去，“当初我能够救下皇后，能够救下父亲，都是靠的慕成。”
话到此处，秦风弈也隐约明白几分。不过就算约莫知晓这‘慕成’的本事，秦风弈还是存有疑惑。
“他是人？”
“不是。”
周云曦听秦风弈问起也否定的干脆。话到此处，周云曦就再度犯起了难。她还真不知道应当如何与秦风弈解释‘系统’这玩意儿，也不知道应当怎么和秦风弈说‘黄金牧场空间’这东西。
“你可以理解为……神仙？”周云曦迟疑着开口，一双漂亮的眸子盯着在秦风弈身边站着的那道淡蓝色的身影，“就，他现在，就在你身边。”
听得周云曦这话，秦风弈自然侧眸，然除了空气，秦风弈什么都没看见。可见到周云曦直勾勾的盯着那处，好似在与什么东西进行眼神交流，他便觉得周云曦并未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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