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周云曦总觉得良心不安。
虽说金盏只是为了客气,可周云曦还是觉得浑身不对劲。
“金大人不必多礼,并非朝堂,不消如此。”秦风弈说的客气,面上的神色也温和似春风,让周云曦看得暗自咂舌,“大人今日过来可有要事?”
“秦大人如此客气,倒叫金某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文学
金盏对秦风弈的客气表现的受宠若惊,让周云曦瞧了只觉得此人有些滑稽。虽年过半百,可在秦风弈的跟前却宛如一个不知进退的年轻人。
这样的感觉,让周云曦只觉得更加怪异了。
她虽知道秦风弈在朝中挂着官职,但没想到能让一个朝廷命官如此客气拘谨……
莫非秦风弈的官职比她相像的还要大?还是这金盏只是忌惮秦风弈这个侯府世子的身份?
周云曦想不明白,但这个时候也记着秦风弈的话,没有妄自开口。
“秦大人,听闻您此前去过一处小镇,那处有一位米铺掌柜,也姓金?”金盏见秦风弈久久不语也就开口说着,“不知他——”
“金大人说的金掌柜可是与你年岁相差无几?”秦风弈笑笑,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在镇子的时候确实见过几个米铺掌柜,但不知是不是金大人问的那位掌柜。”
听得此话,金盏的面色便变得有些怪异。
“是金某的弟弟,也是家中嫡子。”金盏犹豫片刻,后觉着这事儿京中的人都知晓,眼前这秦风弈也不该例外之后便直接说着,“早年间出了些事情,惹得他离家而去,功名也不肯要,家中人只知道其大概身在何处,别的却——”
“今日金某冒昧登门造访,只想只消他如今状况如何。”金盏说着顿了顿,后继续道:“家中老父时刻挂念,若有可能,金某想将他接回京中。”
得了这话,周云曦的心中就疑窦丛生。
就从金掌柜那态度来说,金家人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情况。可既然如此,这金盏又为何这样形容?
莫非金家内部之中果真有些见不得人的嫌隙?还是说金盏避重就轻,捡着无关大雅的事情与他们说道?
或者,是金掌柜那时候模糊其词?
周云曦不知道,也越发迷糊起来。
“金大人若有这样的打算大可亲自去寻金掌柜,何必来与我说?”秦风弈语气虽是客气,可这词句却让金盏面色微凝,“这到底是你们金家的事情。”
听得这话,金盏半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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