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为何那些人家会任由他发出命令照办?
沈苏杭摇头,也是一脸的茫然,“这个我便不知道了,谁知道呢,也许只有郑秋自己知晓其中的缘由了。”
萧何盯着被沈苏杭倒满的茶杯,忽然觉得浑身阵阵发凉,心里惊了一下,随后又镇静下来,对沈苏杭道,“这个郑秋,亦正亦邪,你找个人,好生盯着他。”
“好。”沈苏杭二话不说便答应了萧何的提议,见萧何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由有些担心,“萧大人,你可是身体抱恙?”
“没事。”萧何有些僵硬的摆摆手,又轻轻咳嗽了几声,缓下来之后才道,“也许是方才来时受风,着凉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说罢,萧何就起身离开,沈苏杭想要起身相送,被萧何制止了。
萧何一个人回到住处,坐到椅子上之后,发觉背后竟起了一阵薄汗,不由有些心惊。
想起进入庙堂时,为了取得于竹的信任,让他放下戒备,将手帕拿掉了,萧何苦笑,怕是自己身体不好,感染了瘟疫。
她刚想起身去找苏奕,门一下被推开,季长歌有些为难的看着萧何,“大人,于林和其他人的药熬好了,需要现在送去吗?”
“放在这里吧。”萧何放季长歌进门,让他将药罐放在桌上,“你去厨房拿一些碗,然后在外面等我一下。”
季长歌依言,拿了碗,到了门外去等待着季长歌,季长歌则快速的喝了几杯清茶,生生将那股燥热压了下去。
她换了一身粗布衣物,随后打开门,拿起桌上一大一小两个药罐走了出去。
季长歌看着她,有些诧异,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只有他们两个人去,“大人,只有我们两个吗?”
“不。”萧何提着略有些沉的药罐,走的有些艰辛,“还有苏太医。”
“……”见萧何走得快要离开他的视线,季长歌加快了脚步,稳稳抱着一叠药碗,和萧何一起并列而行。
两人经过苏奕的房间时,萧何腾出手,指着房门,“去叫苏太医起来,我们该走了。”
“……”季长歌低头望了一眼自己高致胸口的药碗,抬头望了一眼天,闭了闭眼,认命的去敲苏奕的房门。
结果,开门后迎面便是苏奕的大烟斗,砰一声敲在了他的头上,敲得他两眼冒金星,险些摔倒。
也幸亏他是练家子,踉跄了两下之后,勉强稳住了身体,脑袋上红肿了一片。
“小兔崽子,我在睡觉,你吵什么吵?敲什么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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