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外。
夜入三更之后,他才出来,长舒了一口气,母亲总算是可以躺平了。
京兆府那边傍晚时便派人来递了消息,绿萝并未怀孕,之前找的替她诊脉的大夫,怕是收了银子说的假话。而在大牢里,她已然全招了,是她亲手杀了季大娘,皆因自己与季大娘起了争执,一时失手错杀。
这结果不知季长歌是否满意。
萧何见到季长歌时,他双眼之下泛着青色,极是憔悴。“不如先去吃些东西,休息一下吧。”萧何如此劝道,季长歌抬眼只望了萧何一下,目光茫然,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什么,才对萧何说,“怎么你还未走?如今也不好留你在府上过夜,我命人驾车送你回去。”
萧何摇了摇头,“不妨事,一会儿我自己会走。倒是季兄你要多保重身子,切莫太过伤心,将自己累垮了。凡事有度,该休息时便去休息。”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令堂也不愿见到你这副样子。”
季长歌听她此言,才终于没忍住,堂堂七尺男儿一时泪如雨下。
他本欲接母亲住进大宅里,安享晚年,却没想会遇到这般横祸,是他这做儿子的不孝,才会引狼入室。大悲伤肺,加之他一日未进水米,一时顿觉有些昏厥,竟然站不稳,身子有些踉跄。
萧何在旁,一把扶住他,将他搀着坐到屋内椅子上。见他如此模样,她更不放心离开。守了半夜,直达天明后,萧何让管家去抓了一副安神的药来让季长歌服下,先让他去睡下,之后再从长计议。
嘱咐了他府上的下人之后,萧何才拖着略疲惫的身子回府。
此事的源头又是慕容,她是否该去找他当面对质呢?可萧何在心中隐隐觉得,这只是一个开端,皇都如今已逐渐陷入一股暗流漩涡之内,那中心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遑论人命,一切事物都会被其毁灭殆尽。
等她躺在自己床上,沉沉睡着之后,在梦中见到一场腥风血雨,无数无辜百姓临难,还有她认识的那些人,一个一个继而连三地倒在她面前,血流成河。她便站在那血泊之中,看着猩红血水逐渐淹没自己双脚,再没过膝头。
清醒之时已是晌午,但她浑身疼得厉害,尤其是双膝以下,冰凉寒意侵入骨髓一般。
她唤了几声红珠,但半天无人应。
房门被人推开了,她靠在床边,见来人竟然是唐翊炜,不由得露出惊喜之色,“你怎么回来了?”
“家中之事已经忙完,便赶回来看看。”他淡然解释着,“红珠好像出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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