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到水底之后,她手脚稍微活动着,划着水,一边被小十拖着,不让她过早出水面。
此时萧何心中才有些后悔,她不该对那铜盒好奇,跟着小十一起出宫,早料到他会借宜春湖的水路遁走,自己竟然也跟上了贼船。
她好好的待在集贤殿里,等到天亮再大摇大摆地出宫不行吗?
正想着,突然气息不匀,一口气吐了出去,差点呛水。她实在不能在水下待得太久,便急急想浮出水面换气,如今水寒已不成问题,再不让她透口气,她就快淹死在这宜春湖里了。
小十却死死拽住她,如水鬼一般,不肯撒手。
她挣了两下,解不开,有些着急,却被他一扯,把她拉到怀里。萧何只感觉到他的双唇带着一丝丝温度,过了气给自己,才勉强能支持下去。
小十过完气之后,又拉着萧何,自湖底向前游了一节,便松开拉着她的手,扶着她的胳膊将她向上轻轻推起,示意此时她可浮出水面换气。
萧何将头顶露出湖面,才发现已到了那湖心的石桥之下。她忍不住轻声叹了一口气,却忽然听到石桥之上有人与她同时重重叹气,且将她的声音完全盖住。
她才明白小十放自己来此处换气的道理。
刚才湖边来人的声音,已经走到这石桥上,他们只要藏身在桥洞之下,一时半会儿就不会被发现。
石桥之上传来说话声:“陛下,夜凉,这水边更是寒气重,不如回寝殿去,还能再睡上个把时辰。”这声音是慕初然身边的大太监刘公公。
那刚才叹气之人,便是慕初然了。
萧何在桥下水中微微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恨意,被小十不动声色地尽收于眼底。
“刘福海,你说朕当这皇帝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慕初然的声音有些暗哑,带着几分寂寥。这问题一出,刘公公额上开始冒冷汗了,说轻说重,恐怕都不能让主子满意。
“陛下功过自有史书来评定,奴才不敢妄言。”他小心翼翼地答着。
“当年唐清华跟朕说,史书上的东西是为胜者所著,只有稳坐龙椅,才算是胜者。不择手段拿回来的东西,要是你,你会开心吗?”慕初然不知有何心事,会有此感慨,但他唯一能问的也只有一个老太监罢了。
这话若是放到朝堂上,让那群大臣们知道了自家郡主竟生了这般心思,定要痛陈古往今来为君之道,帝王大义。如此拘泥小节,怎能成为明君?最是无情是皇家,但若天子连自己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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