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名利双收,这怕是近几年来最惨淡的花魁了,连普通头牌都不如。
萧何关心的那件命案却被草草结案了事,醉汉被收押,已定了秋后处斩。
齐正民一死,吏部少了一个侍郎,要尽快填补上去,每逢有这等机会时,无不是洗牌的时机。据说吏部尚书还曾到京兆府尹去过一次,亲自审问那行凶的醉汉,似乎有所怀疑,但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白日里,萧何便跟着那些世家子弟们吃喝玩乐,入夜时分才醉意醺醺地回到萧府。
无人知,她踏进了萧府之后,醉态全无,神清气爽地进了屋里,将这一天收集到的信息,稍作整理,以备他日不时之需。除了世家之间姻亲联系,她最关心的还是皇家秘辛,慕初然不为人知的秘密把柄。
只可惜,段衡嘴严,不好套话出来。萧何也只好再寻其它机会。
重返朝堂,不少人看萧何的眼神都变了。有的嘲讽,有的叹息。有些原本看好萧何的迂腐文官皆叹萧何是近墨者黑,被安王世子给教坏了。段衡苦笑,他只带了他一两次而已,顶多只能算入门,后面可都是他自个儿修行领悟的。他也实在冤枉。
萧何回到集贤殿里编修史书之后,听说慕清绾仍被禁足在自己宫里,便忍不住向慕初然求情。慕初然虽是答应了解了公主的禁,但脸上并无多的表情,似乎也对萧何在外面的作为有所不满,却忍而不发。
萧何也是想看看他能忍多久,底线到底到了何种程度。
在萧何准备退出御书房的时候,却听慕初然唤她,“陌玉,朕送你的玉扳指,怎么不戴了?”
萧何低头一瞧,的确是忘了戴,许是最近饮酒多,虽服了解酒药,回府之后免不了还要吐,只几次下来,人好似消瘦了一圈,连扳指套上去都会滑下来。
只是明明手指上没了扳指,偶尔还会有习惯性地转动那扳指的动作出来,却只能摸到自己的骨节。看来人的习惯,还真容易就养成了。许是她想戒掉这毛病,才故意忘了戴。
“回陛下,扳指有些松了,臣是担心若是不小心弄坏了,有损陛下的心意,实不敢当,便将其收藏起来,妥帖安放。”她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好让慕初然挑不出什么错。
却看见慕初然一步一步走过来,立于身前,伸手提着一块玉佩系到了萧何的腰带之上。那玉佩刻的是一只凤鸟,构图简单却生动有趣,玉质温润细腻,如脂如膏,通体白色,透着一点青翠。
萧何正在诧异时,却见他腰带间系了一块同样大小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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