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这势力不容小觑。
也正是因为李照庭的家世本已阔绰至此,谁又会想到他竟然会在阆江江堤的工程款项上做手脚。如今触了天子逆鳞,也是他好运到头了。
算起来,李照庭也是汪思意的后辈,但同朝为官汪思意却甚少感受到来自后辈的一点点敬意。
好不容易时来运转了,李照庭也有把柄落在他汪某的手中,自然是要为这后辈好好指教指教了。
夜阑人静时,慕初然躺在龙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睡,心里装的东西太多,放不下的亦太多。
白日里太后亲自过来探望他,听说了南苑遇刺的事,甚为担心。慕初然也只是淡淡地回答一切安好。原来探望只是借口,太后只是借此机会向他再提立后一事。
“听说笙忆前去南苑探你,却不幸被刺客所伤,如今还在南苑养伤?”太后的语气不温不火,一双凤眼却是直勾勾地盯着慕初然。
前朝之事已经够他费神了,且他的心再宽,也装不下一个段笙忆,遂只是如常应道:“是儿臣如此安排,她伤的是骨头,移来移去怕反倒不好,南苑那边地热,也适合养伤。”
“你对笙忆倒也上心了。不如等她伤好,开春就将她接进宫里来。之前你总推说年纪还小,如今你们都不小了,再拖下去……”太后微微一笑,正要打趣,却看慕初然脸色一沉,打断了自己后面的话。
“母后此事不用再议,儿臣对笙忆只是兄长对妹妹的关心,别无他想。如今前朝事多,北境亦不安稳,儿臣实在无暇纳妃封后,后宫清静才能专心理政,还望母后成全。”
慕初然说得决绝,丝毫不给冷轻痕一点加塞的余地。
她望着这个儿子,从他的轮廓依稀辨认出自己夫君年轻时的模样,许久之后才长叹一声道:“罢,如今你是皇上,自个儿拿了主意,旁人自然不用再说什么。既然你对笙忆无心,那我以后就再也不提便是。”
冷轻痕对慕初然究竟有几分爱,她这个当娘的自己也说不清楚。即使段笙忆她自己也不太中意,但皆因若这亲外甥女做了自己儿媳,段笙忆的脾气她是最清楚的,自然是能将这儿媳妇轻轻松松得拿捏在手,这才让她总是将段笙忆放在后位的首选中。
对于一切可控制的因素,才让她能放得下心,否则便是睡下了,也不由得要从噩梦里惊醒了似的,一如当初在太子太傅唐清华独揽朝政的阴霾之下。
慕初然又何尝不知道母亲的心思,他只能叹一句无奈。
从自己成为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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