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站队。此事虽然他也心知不该贸然加赋,但李照庭一派在朝中势力积年累月,风头早盛过他这位尚书左丞。世子点名让他来说上一说,自是希望他出言反对。
他心里小算盘一打,若是殿上坐的是慕初然,那他自然有话要说,且还要多说,借机对李照庭过盛风头踩上一踩。但如今殿上坐的是监国,只是代理,无实权,他犯不着为了段衡得罪李照庭。
如此一盘算,他便打定了主意,拱手道:“老臣亦认同李尚书所言,充实国库乃为要事,有道大河满,小河弗干,国富民则强。若时时观天以定赋税,只恐肥了私廪瘦了公仓。”
听完此言,段衡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
李照庭嘴角微微扯出一抹淡淡笑意,如今形势已一目了然,且他的提议并非空乏其谈,国库今年的确入不敷出,加上此前大兴土木,阆江江堤一事已耗了不少元气,奉国出使,数日宫宴又大肆犒赏,处处都是银子开销。
有出必要有进,才能平衡。他所做的不过是户部尚书分内之事,不惧非议。
段衡不轻易松口,李照庭也丝毫不让路,提税一事于朝上争执不下,便得一个“容后再议”。
下朝之后,段衡便留下沈苏杭,与他商量,这接下来如何应对。二人皆对李照庭一言以蔽满堂,颇有微词。沈苏杭叹道:“如今朝堂之上,半数皆是李尚书的门生或是由他提拔上来的,自然无人敢对他多言。”
段衡也无奈,俱往矣,尚有吏部尚书等人与之制衡,但因太子太傅伏诛,其拥趸吏部尚书一并入罪,新上任这位吏部尚书汪思意不若好好先生一位,谁也不敢得罪,朝堂之上话少得可怜,连他这个闲散世子都看不下去了。
与沈苏杭参详一二之后,段衡决议拉拢太后,若太后出面驳了这提议,同时书信禀之皇上,料那李照庭也翻不出天去。只是此前阆江江堤一案,慕初然明显偏私于李照庭等人,却不知这提税一事圣心又当如何?
若是昏君,只为饱皇仓,不计较民生,提税自当势在必行;若为明主,必深晓民安则社稷稳之道理,杀鸡取卵之法焉能长久。只不过段衡此时也看不透慕初然到底会做何想。
他与沈苏杭聊完之后,正欲前往朝露殿拜会太后,就得太监传话说是太后要见他。没想到太后倒与自己想到一处了,他正了正衣冠,便提步随那传话太监去往朝露殿。
入殿后,冷轻痕屏退了左右,唤他免礼起身,却用的是昔日小名。“无外人时,我姨甥二人无须如此这般虚礼,进前来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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