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浪荡公子模样,但遇到正经事也不迟疑,“再算我一份。”沈苏杭也凑了这个热闹,但他却考虑更多一些,“不知季大人事前可有向李尚书汇报过此事?”
“亲自登门三次,皆不得见,想是李尚书故意避开下官。”季长歌悻悻道。
萧何明白沈苏杭的用意,就算季长歌是做善事,也是僭越了,怕他反倒落人话柄。
“那京兆府处可有通报过?”沈苏杭继续问道。季长歌颔首道:“是有派人去通知过,但府尹不在,少尹也没给回信,长歌心急便先把食寮给支好。”
京兆府负责皇都外城安全,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直接负责这种流动人口的管理事宜的。季长歌是军人出身,行事风格自然都是用直接有效的办法,执行力奇高,对于皇都内这种官僚作风怕一时也习惯不了。
沈苏杭也是好意提醒,并无指责之意。正如萧何所想,沈苏杭也觉得此事不宜太急,还需从长计议,但季长歌折子都已经递上去了,想必之前尚书大人避而不见也是收到什么风声,而视他为眼中钉。
明日朝堂之上,恐有一场血雨腥风,而站在这风暴眼中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季长歌。
萧何不免也为他捏了一把汗。
次日早朝时,季长歌果然上奏痛责了阆江灾情,又痛斥承建江堤官员贪污工程款项,条条件件说得清清楚楚,直指工部与户部两位尚书大人。
慕初然一脸愠色,他面前就摆的是三日前季长歌呈上来的奏折,还有所谓证据。
“两位爱卿做何解释?”他缓缓看向跪坐在首列的这两位尚书大人。他们二人忙起身出列,李照庭不慌不忙应道:“季大人恐怕是被小人蒙蔽,才如此污蔑我跟林大人,念他一片忧国忧民赤子之心,还望陛下轻恕他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
此言一出,萧何心叫不好,这老狐狸定是有后招。
季长歌大部分证据都是来自淮左一小官收集整理的,此人名唤孙叔通,三年前中榜眼后被调任淮左,本来也是极爱民的父母官,为官清廉为人正直,却被排挤,政绩卓然也得不到上司举荐升迁。
此次孙叔通得知季长歌查江堤,本是热心助他一臂之力,收集了多方贪官证据,但却败在走漏了风声,早已有人快马报至皇都。
李照庭当着季长歌的面,把那孙叔通说成是贪赃枉法,罔顾百姓的蛀虫,还不知从何处弄出一张万民状,状告孙叔通欺凌淮左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种种罪状。
须臾间,颠倒黑白,倒打了季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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