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的名种菊花们,但今时不同往日,大殷之人本就不爱花木,连普通的花草都不放在心上,自然更不可能花费极大的物力去培育名种花木,故而摆在她和萧何面前的一盆白菊都已算罕见。
饶是如此,李南柯都已经非常满意了,有些感激地对萧何道:“‘满园花菊郁金黄,中有孤丛色似霜’我来大殷这段时间,所见菊花一色皆黄,这盆白菊,必定十分难得罢?”
萧何浅浅一笑,显出温润如玉的君子风度:“你远离家乡,定是十分思念国中的名花,能让你聊以慰藉,不算什么。”
李南柯愈发感动,也被萧何的话勾起了思乡之情,遥望着南方奉国的方向,有些惆怅道:“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都城中花市、花会最繁盛的时候。”
萧何颇有兴致地问道:“奉国中竟还有专门的花市和花会么,这我倒不曾听人说起过。”
李南柯看一眼萧何,敛去面上的愁容,淡淡绽开一个笑容,回忆起花市的盛况,对萧何解释道:“大殷无心花木,自然很难想象奉国还会有花市这样的存在。国中爱花者众,自然屡有重金购买奇花异草者,花农们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纷纷在花市上展出自己精心培育的名种,犹如喂养千里马的人等待伯乐。
一盆名种花卉的价格,往往能逾千金,所以奉国自来便流传着‘名花可倾国’的戏言,说的便是有的人爱花成痴,为了得到自己心爱的名花,不惜倾家荡产。”
萧何倒是真有些诧异了,没想到世上还会有这般痴心近乎疯魔者,但又想这与那些为了名家真迹倾囊而出的人本质上并无二致,倒也不值得这般咋舌,于是又问道:“那花会又是怎样的盛况呢?”
李南柯脸上现出一丝光彩,对萧何道:“重九这日,都城中会举行一场花会,人人都可将自家最为得意的花卉展出,得到最多人赞许的花朵,便被称为群芳之冠。”
萧何笑道:“这可是一次展示自家名种最好的机会,想必定会有许多人参与,群芳争艳,场面定然十分好看。”
李南柯颔首道:“确实如此,不过纵然参与的人很多,各自争奇斗艳,但最终获胜的也只能有一个。”
萧何已然明了李南柯为何忽然容光焕发,顺着她的花笑道:“想来今年的重九花会,夺魁的定是南柯姑娘了。”
李南柯面色微红,并未否认,只是有些不好意思道:“确实如此。”又有些淡淡的骄傲:“自从我从古书中参悟了培育春水碧波和绿玉如意的方法,这重九花会之冠,便再也没有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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