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进宫陪伴自己。只是后来段父做到了将军之位,父皇嘴上纵然不说,心里总是唯恐外戚对皇子影响过深,自己与段衡相处的日子也就不多了。
现在想来,二人常在母后那里相见,又曾因年岁相近对于太傅问题的见解各有千秋,常常为了母后奖赏的一碗燕窝较起劲来。
慕初然想着当年,连太阳穴处的隐隐疼痛也消散了不少。不过那个时候和自己较劲抢燕窝的段衡,少年意气,清贵十足。
如今少年时身上那分拿云之气竟也烟消云散,不知几时起纷纷然散落成只顾消受美人恩了。
不得不说,慕初然是十分可惜的,他可惜段将军的逝世,可惜安王府今日的表面华贵内里虚无,可惜昔日吃住同游的段衡变成纨绔浪荡世间的世子。
但同时帝王之位又逼着他不能可惜,就算段将军不逝世,自己也必然不可能放任他一家独大,定是要动手修剪的,到那时大抵会更为难办。
慕初然走下榻来,随意摆弄着窗前的时令枫树盆栽。
臣子权势就好比这盆景,不修理就会长得杂乱无比,毫无章法。如若不好看,又要如何为帝王装点江山呢?
御膳房对于天子膳食的供应自然是极快的,过了一会儿,一碗暖暖的燕窝就呈了上来。色泽细腻,香气扑鼻,令慕初然食欲大增。
古人诗云:“看花无酒能医俗”,此刻慕初然对着窗前的袖珍枫树用小勺啜饮着燕窝,既是无花也是无酒。
不由得心下笑道,倘若此时换成是那位以风流名声出了名的段衡想到这句诗,是不是就要买来名花与好酒对饮一番呢?
心中不放千古事自然是难能可贵,他慕初然怕是做不到了。能得见儿时伙伴活得如此肆意潇洒的,世间怕是也不多几人。
可安王府不能一直如此被边缘化,就算不从照拂国戚的角度,也要让天下人看看朕对于忠臣后属的启用安排。
安王妃与母亲为姐妹,本就应该到了清闲的年纪,如此一来安王府中除了段衡便剩下那位郡主段笙忆了。
说到段笙忆,慕初然对这个表妹着实没有什么好印象。这位表妹生下来的时候,段衡父亲的职位已经隐隐有了升迁的兆头,整个段府可以说是正式步入了贵族之列。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此处的影响,这位表妹的性格与她少时聪颖机敏的哥哥全然不同腹中诗书不曾有多少。
人情世故也不见得多通明,唯一早早开了智的就是对于自家的尊贵国戚身份了然于心,近二十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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