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作帐底风流啊?”
萧何闻言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这样的直白大胆的调笑,就算是打着灯笼可着满皇都找,除了他安王府的风流世子,还能有谁。
果然,雕花门缝间的人影依稀可辨,此刻正大摇大摆地走在自己府中的正是安王府世子段衡。
上次段衡深夜翻窗来访,萧何已经同他把话挑开说明了,各自的目标也都不是彼此。今日到来,还真是不知道为了何事。
思索间的功夫,来人已经坐在自己对面毫不见外地喝茶了,仿佛真把这儿当自己家。
“世子今日走正门了,我还以为风流倜傥的段衡世子只会翻我这窗户呢,萧某正打算让他们赶紧把这旧窗台翻个新,赶明儿方便迎接世子。”
萧何手中书卷并未放下,嘴角似有若无地挂着一抹笑,颇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段衡瞅了瞅萧何的卧房,叹了两声,又摇了摇头。
“上次夜深未曾细看,今日才发觉萧兄这卧房竟然如此……嗯……素净,莫不是被我说中了?有句俗语叫作‘美人恩,销金窟’,萧兄这是藏了哪里的姑娘,我倒是认识如梦楼的几位头牌……”
萧何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果然一开口就是活生生的纨绔子弟作风,越听话越浑。萧何听得越来越没谱,便把书往桌子上一扔。
“萧某比不得世子家大业大,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这句话像锋利的短匕,硬生生截断了段衡的滔滔不绝。段衡也不生气,提起茶壶自己给自己添了一杯。像是不经意间吐露出一句话,又像是就在等这一刻。
“萧兄此行,难道不正是为了这享不尽的富贵荣华?”
萧何闻言微微低眉,作出一副心事被道破的神状,心下却了然。
若说自己既不求名,也不求利,那目的也未免太过明显,直直针对皇帝慕初然。目的一旦突出,查明自己的身份便有了方向。而自己的身份又是不可触碰的禁忌,若是查明,便会成为段衡手上要挟自己的把柄。到那时,虽说二人目的相近,但为人裹挟,行事实在有诸多不便。
这段衡,心思缜密又懂得韬光养晦,怕是不比慕初然简单,日后自己说话行事,要更加小心了。
只这一抬眼的瞬间,萧何敛下眼中的深沉和戒备,换上了对于锦绣前程的希冀和贪婪。
“人生在世,贫贱百事哀。不怕世子笑话,萧某年少时家中遭逢变故,如今回想起来日子当真是过得穷困潦倒,落魄之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