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两下将葡萄吞了下去,急切地问:“怎么样怎么样?乌罗她,什么时候与李曼成亲?”
“还早着呢。”祁慕寒笑了笑,刮了一下她鼻梁,“乌罗需要时间来稳定自己女王的地位,至于李曼嘛,这小子能够暗地里辅助她,也就不错了。”
公孙薇乐了:“也对,总不能让这小子平白的就娶了一国的女王。不过,说到暗卫这个职业嘛,他倒是专业的,应该能帮上乌罗。”
“所以呢,我们就静候他们的婚讯!”祁慕寒凝望着她,眼中笑意无限,心中却想起了方才她提的那件事。
公孙薇猜的没有错。
在巴尔库城时,他刚得知公孙薇怀孕的消息时,其实是万分惊喜。
后来的事,的确是他对公孙薇的最后一个试探。如果答案不是他所想要的,那么他甘愿去死;如果答案是她愿意,他或许有坚持下去的信念。
他要她,要她整颗心,巨细无遗、毫无保留,只牢牢系在他这个君王身上。
然而这名腹黑的帝皇并不打算让她参透自己的全部心事,在她要言归正传时,又一指这琉璃小屋,笑道:“皇后觉得齐凌给我们重新修葺的钟楼,怎么样?”
神经大条的公孙薇又拍掌笑了:“真的很好——对了,上次我给齐凌介绍的那门亲事怎么样?他可还愿意?”
祁慕寒“唔”了一下,思索了几秒:“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他摇头晃脑,学起了齐凌的语气:“固所愿也,实有苦衷。”
公孙薇一愣:“什么苦衷?”
祁慕寒脑海中自有正确答案,却偏偏凑到她耳边,阴阳怪气地说:“你在榆阳城时,难道没发现他的不对?”
公孙薇皱眉,想了又想,一锤掌心,道:“我知道了,我就说他怎么那么适合女装!”
“那就是了。”腹黑的君主成功“误导”了她,又把她抱紧了几分,笑着说,“我们得尊重尊重别人。”
公孙薇叹了口气:“这倒也是,唉,这也算是他的...一种执念吧!”
祁慕寒笑了笑:“说到执念,朕在毒发之时,也有一个执念,所以才舍不得离开薇儿的。”
“什么执念?”公孙薇捻起一颗葡萄,边嚼边问。
“朕还未听过你说,那三个字。”祁慕寒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公孙薇的咀嚼停顿了一秒,咯咯笑了起来,一拧他的耳朵:“我就是不说!是不是就能一直吊着你一口气,让你长命百岁?””
祁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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