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两人相互爱惜、悦纳。否则只是一场流于表面的刹那焰火,盛大却虚幻。
祁慕寒就是要让自己明白,自己对他的情感不过就是这样一种执念,是虚妄的。
祁慕寒头靠着椅子,嘴角泛起一丝甜蜜的微笑:“所以我心中只有她,别的人都不能再入我的眼,哪怕到我死的一天,心中也只有她。你懂也好,不懂也罢,你再对我执着下去,受伤害的只有你自己。这世界很大,你根本不必在我身上花心思。其实你也很清楚,你身边另有一个人,对你倾心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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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骞沉着脸,负手往后院走去,周身散发着一股寒气。
那十名侍卫有的守着前后门,有的散去了更后面的院子搜索,现在不管公孙薇捣什么鬼,或者包庇什么人,都绝不可能瞒过他。
经过一处抄手游廊,他驻足看了看,前方大概有三到四间厢房,阳光洒在厢房前的草地上,草丛里跃起些小虫,一派幽静。
祁玉骞却从这幽静中,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中间的厢房里,隐约传来些古怪的声音,绝不寻常。
他摸了摸腰间的长剑,寒着脸往那间厢房走去。
突然间,最左侧的厢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祁玉骞顿了顿脚步。
公孙薇伸着懒腰,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长发披散,一脸刚睡醒的样子,身上只着了一件中衣,外面随便罩了一件披风,似乎一时没发现祁玉骞,打着呵欠就往那间传来古怪动静的厢房走去。
祁玉骞放下手,跟在她身后,离她还有几步的位置,突然开口:“薇儿。”
公孙薇被吓了一跳,猛的转过身来,见是祁玉骞,惊诧道:“你怎…...殿下怎么来了?”
祁玉骞:“好些日子没见了,来看看你。你娘说你最近睡眠不太好,本王也不好扰你,与你娘说了说,就到这后院里走一走,没想到你刚好起来了。”边说边暗自观察她,见她眼底下青紫,看起来确实没怎么睡好的样子。
公孙薇答道:“最近总梦见一些过去的事情,确实没怎么睡好......殿下先到前厅稍坐,我马上就来。”她眼角有意无意地瞟向那间古怪的厢房,神色隐有些焦灼不安。
祁玉骞笑了一声:“薇儿这么着急,可是有什么需要本王帮忙的?”
不等公孙薇回答,他提步就向那间厢房走去,“方才本王听得这间厢房里,似乎有些不寻常的声响,薇儿稍退,待本王为你看一看。”
说着,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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