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思忖:前段时间听说太子殿下缺席了几天早朝,据说是毒发了,可今日看起来,人精神头足得很啊!
祁成皇松松地摆了摆手:“就按太子说的去做。”
祁慕寒躬了躬身,退回了百官队列中。
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出,这大祁的朝堂上,已基本由祁慕寒一个人说了算,他尚未登基,已代行监国之职,许多奏疏看似是祁成皇批的,但实质是祁慕寒的意思,可谓权倾天下。
只是有些官员心中还是在想:握有兵权,却又缺席的那一位呢?如果他出现在这朝堂上,祁慕寒会不会顾虑几分?
祁慕寒看上去没理会这帮官员,但方才那一番争吵,他已经暗暗记住了提出节俭操办的是哪些人。
早朝一散,他暂未回府,而是在几个侍卫簇拥下,往皇宫御花园走去,一路走到那钟楼下,将侍卫散开守着,自己上了那钟楼。
钟楼上早已站着一人,宽肩窄腰,一身黑金武袍。
祁慕寒走上去,像过去无数次一样,与他并肩而立。
“你最近看起来长进了些。”祁慕寒负手道,“是好事。”
苏炙夜看了他几秒,道:“但你看起来却不大妙。”
祁慕寒哂笑道:“我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怎么就看起来不妙了。”
苏炙夜弯下腰,手撑栏杆,望着天边的蓝天白云,“你的呼吸。”
闻言,祁慕寒沉默了一下,苏炙夜的医理虽远不及玉妩颜与章知尧,却是武功高强,听力过人,自己这点呼吸的紊乱,自然也瞒不过他。
那日章知尧听了他的嘱咐,便费尽心思为他调制药物。说是药物,其实无非是一些压制疼痛的猛药,另外加了一些固本培元的药方,硬是让他表面上看起来精神尚可。
只是这种药下去,对他只会有害无益,但总也比苏冕当时给予他的三颗药丸要略温和一些。那三颗药丸还剩下一颗,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想服用。
如今他好端端站在苏炙夜身边,却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体内是多难受——冷热交错,体内像漏风的风箱,用力吸下一口空气,却没多少到达肺部。
“找我有什么事?”祁慕寒撑了一早上,身子快到极限了,却不想在苏炙夜面前表露,快速回到了正题上。
苏炙夜:“祁玉骞来信,邀我到榆阳城一趟,信上没有说原因。”
“哦?”祁慕寒有些意外,思考了一下,“那便去罢。只谨记要低调前行,切不可让他看出你与我之间的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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