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太后寿宴有我就行,你想当主角?这门都没有。
百官心里听得瑟瑟发抖,是个人都能感觉到话里的明枪暗箭。
“陛……陛下,”颤巍巍的丞相左溢又出列了,“二……二殿下不日便要归京,听说他也为太后准备了寿礼,这、这既然两位皇子都准备好了,那熠王殿下,也该有一番表示的。”
百官此时开始了窃窃私语,公孙镜一直在冷眼旁观,心中颇为觉得好笑:太后寿宴,这三名皇子送不送礼的,原也轮不到在朝堂上讨论,但这祁晟首先搬出来说了,无非就是占个“礼数”的上风,想压两位皇子一头罢了。
也就以太后为代表的外戚党比较高调,所以祁晟的气焰才如此嚣张,若没有了下面这些爪牙以及太后撑腰,祁晟那是舞都舞不起来。
当然,如果他想兵变那是另外一回事,但是个傻子都知道这一步不能随便乱走。
奇怪的是,他似乎觉得今日说话的太后党好像有些少了,是错觉吗?
祁慕寒此时站出来:“丞相大人说得没错,儿臣虽回京三日,但皇祖母的寿礼,儿臣断然没有不去准备的道理。”
祁慕寒说着,余光瞥了一下左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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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朝上还是暗潮汹涌,这边熠王府上却也不太平静。
玉妩颜跟粟篱要了点药,想给苏炙夜涂抹嘴角,遭到了苏炙夜的拒绝。
玉妩颜只好作罢,想起青玉坊还有事情,便从檐顶翻出,仍旧是避开祁晟眼线,离开了熠王府。
这边苏炙夜去取了他的剑,也打算走,这边公孙薇刚换好衣服,从后院出来了,与他打了一个照面。
“你的嘴,怎么回事?”公孙薇惊讶道。
方才苏炙夜被祁慕寒叫走的时候,她也顺带回府去换了衣裳,这身王妃的服饰有些繁复,她许久没穿,费了点时间,这会儿才刚出来,并不知道他二人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苏炙夜有点不敢看她,“祁慕寒入宫去了,我也得走了。”
“哎等等。”公孙薇叫住了他。
苏炙夜顿住脚步,公孙薇绕上来,从袖子中取出一把匕首——正是苏炙夜送的那把。
苏炙夜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公孙薇:“炙夜,我正想问你,这把匕首是怎么来的?”她想起山丘上那惊险的一幕,“那天晚上……其中一个刺客好像对这匕首有反应。”
“这是很久以前,从一个商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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