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定着不动。
片刻后,她屏住呼吸,慢慢拉高他的袖子——一整只的血手,纵使缠了厚厚一层绷带,那血液仍是满浸了出来,再往上拉,数条黑紫色的线从手臂蔓延上肩膀,像丑陋的爬虫。
这整只右手臂,根本不像人的手臂,公孙薇愣愣地捧着他的手,眼睛被灼伤得一阵阵发烫。
这只手臂突然动了一下,祁慕寒慢慢睁开了双眼,公孙薇眼见那几条手臂上的黑线顿时像活了过来,在皮肤里跳跃;紧接着,右手臂还完好的皮肤开始肉眼可见的蜷缩、皲裂、接着像死皮一样浮起。
公孙薇手足无措,用力去按,满手是血,祁慕寒的眼睛又开始像墨水满洇散,喉头发出咯咯的声响,左手在不停找着什么,却没找到,就将整只左手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蚀骨的剧痛又开始了,祁慕寒的手臂被撕裂着,胸膛和头脑里再度像被几十个小人重锤,他死咬着自己的左手,咬得满手是血。
公孙薇抱着他,垂下泪,颤声道:“那么痛,为什么不喊出来?”
祁慕寒眼睛无法聚焦,今夜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痛,但还远远不是他记忆里最痛的时候,他的眼睛还能分辨,脑子还算是清醒。
他模模糊糊地看见那个趴在他身上的人,还有那阵熟悉的香味。
“薇儿?”他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公孙薇扑上去,满眼泪花:“是我,慕寒……”
祁慕寒在剧痛中,艰难地对她扯出一个笑,咬着牙关说:“走,不要在这里。”
他太痛了,刚才那副苦苦挣扎的样子一定被她看了去吧?他不愿意她看见这样的自己。
头顶传来瓦片挪动的声音,一个身影落到了地面,是玉妩颜。
她捧着一个玉盒,来不及与公孙薇打声招呼,就半跪到了祁慕寒的床前,凝神看了他的手臂,这怎么又严重了。
“怎会如此?!”又一个声音在公孙薇身后响起,是苏炙夜回来了。
苏炙夜走到床边,眉头紧锁:“这几天明明已经好多了,怎么忽然变这样?”
玉妩颜拆开绷带,紧张地做伤口处理,“这看上去,竟然是回到了毒发的第一天!”
公孙薇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难道是我来了吗?我触到他的伤口了?”
“跟你没有关系。”玉妩颜快速说道,“这看起来,就像前些天的治疗,完全白费了。”
祁慕寒左手握拳,使劲锤打着额头,玉妩颜打开玉盒,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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