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的大修行者,十来位已经死掉的修行者,暗中还有着一位。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是修行者。
在四方城虽然只是一个小城,却也是有着千余人口,而就在那千余人口中许长安从没听说过有谁成为修行者可以修行,可如今单是来刺杀自己的阵容就全是修行者。
难不成除了自己生活的那座城,在其他地方修行者都是这么一抓一大把的吗?
还是说只有少数人可以修行的规定单是来针对自己所在的那座城?哪有这般道理!
许长安在心底里不停告诉自己,只要熬过了今晚,那老子就能一路上威风十足的随车队去往都城,不用再风吹日晒雨淋的。
为了能够安全活过今晚,他做了很多准备,就在刚才,他吃了两口干饼,喝了几口清水。
状态当然说不上是最佳,毕竟现在已是深夜,最是让人紧张又放松的时候。
紧张的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会射来一箭,放松的是只要等到天亮,从和安郡来的援兵便能与他相遇。
抬头看了看头顶那轮月亮,许长安再没有什么时候比如今这般更加希望云望舒能从那个月亮上掉下来,冷就冷了,总比自己凉了要好的多。
月亮上掉不下云望舒,即便是掉下来了对方想必也不会管顾自己。
他可以信赖的,只有双手握紧的那把剑。
低头看了一眼,他知道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若是对方没有放弃刺杀自己,这种时候应该是最佳的时间才是。
花费如此强大的阵容和心机,对方当然不会放弃。
许长安的目光没有来得及抬起,便是眉头紧皱,牙根由于太过用力的缘故甚至都咬的渗出了血丝。
在他的胸口位置多出了一支羽箭,挡住了他向下看的视线。
几乎在同一时间,前方传来一群雀鸟受到惊吓而飞起的声音,在这之前,许长安的侧后方位置,一丝光亮一闪而逝。
疼痛由那一点,再向着周身位置传递过去,从头顶到脚跟,他感到了撕扯般的疼痛。
羽箭从胸口滑落,掉在胯下那匹马的背上,并未刺进自己的胸口位置。
这支箭,没有箭头。
看起来好像是对方由刺杀变为了拦阻,可许长安知道若是这一箭有箭头的话自己必然能在它射出时便能提前看到,而后作出拦截,因为他虽然低头,但目光却还是紧盯着周围的变化。
他不能提前预知到何处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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