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腹部以及胸部都有些麻木生疼,这也算是正常,毕竟那就是用来坐的。
双手也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却还是死死抓住缰绳不肯松手,也不敢换上一个姿势。
若是寻常少年即便也会害怕但至少跑了一晚上会开始想着慢慢直起身子来试上一试。
但这位却是除了骂人会理直气壮外一向胆小,不然也不至于会被某人提了个棍子便吓的躲在院子里连挨骂都不敢开口还上一句。
这座城的防御工程看起来做的相当不到位,甚至都不如一些中等城市更严密,但这里确实是大昌王朝的国门所在。
镇南军不打守城战,因此这座城的防御工程做的再如何严密都是毫无用武之地。
大门朝南开,这一马一人由北而来。
即便天色将晚,但若想不被城墙上那些身穿红甲的守卫发现还是极不容易,对于这一骑守卫并未生出敌意,有的只是好奇和警惕。
他们知道这样一匹战马即便是在镇南军内部也算的上是上等,却没想到居然会甘愿被一位小小少年所驾驭。
城墙上巡逻的士兵虽有警惕但也并未拦阻那位少年,只看着他向何处而去。
不会轻视每一个人,哪怕只是一位手无寸铁的少年孩童。
那匹战马行的十分大胆且气势高昂,马要回家,少年是离家,差别自然是相当明显。
少年偏过头去看着不高的城墙,总感觉这座城除了大上一些,与四方城也没有什么差别嘛,更觉着自己好像是来错了地方。
身子趴在马背上,歪仰着头看着不高的土墙上一位盯着自己的红甲士兵,大声问道:“喂!这里是宛丘城吗?就是丘陵的那个丘。”
喊完之后赶忙吐出流到自己嘴里的雨水,他并不知道丘陵两个字怎么去写,但这是他知道自己要去那座城的唯一信息。
其实还有一个关键的信息,只不过那个在他看来怕吓着了别人,所以对于旁人并未提及。
城墙上的士兵虽然听到,却并未理他,雨水从坚毅的脸上流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雨水依旧淅沥,双眼睫毛上挂着的晶莹十分影响视线,因此这少年看不到那人有没有微笑,也就不清楚他是否听到了自己问话。
再次大喊了几声还是未得到响应,少年不再尝试,毕竟对方肩上挎着的那张弓箭看着太过吓人。
而且看似灰溜溜的离去,但这位少年已经成功练就了骂人只在心里便能解气的本事,至于对方听不听的到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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