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授课,村里的夫子忙完了农活,便承担起教习的任务,而他,也再没有那个力气去做什么。
吃完饭,将碗筷交由风凌收拾,沐艺可扶着月神走出恨天居。
这外头,便是送给月神的生辰礼。
生机勃勃的绿色的叶片苍翠如碧,蓝紫色的花朵如蝶如鸢,恨天居外的紫鸢,竟全部绽放!
“好,好……”
看着眼前的一切,月神神色带着激动。
进入四月后,他腿脚愈发不利索,也就没有再踏出过恨天居,想不到,外面居然已经生机如许。
“哥哥,喜欢吗?”沐艺可明知故问。月神连连说:“喜欢,喜欢!”
过了许久,心头的激动终于平息,月神看着沐艺可,假意责备:“你这丫头,倒是用这早已种下的花儿来糊弄哥哥。”
沐艺可也不辩解,反而自顾自笑的欢喜。
若叫旁人说,即便花儿再美,又能看几时呢?可偏偏这一天,月神就坐在恨天居外头,没挪动半步。
斜阳西垂,村里人家的烟囱冒出炊烟,沐艺可即将去做饭,便问月神,是否要将他先扶回去。月神拒绝,只说自己还要再坐坐。沐艺可没有多加劝阻,由着月神心意。月神心里却不知为何生起一股焦躁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又或者,是要遇见什么人。可是,想不通,猜不透,实在恼人。
恨天居里头飘出饭菜香,月神闻不见,村里的路上响起马蹄声,月神也听不见,直到一辆马车停在眼前,月神才终于被惊醒,他抬起头,看到坐在马车上的人,满脸疑惑:“紫鸢?”
她为何会出现?难道,那个让自己生起焦躁的人,就是李紫鸢?
不对,不对……
“哥哥好。”李紫鸢跳下马车,只随意地见礼,也不等月神回答,便扯开嗓子叫唤:“艺可,艺可,我来啦!”
沐艺可连忙出来迎接李紫鸢,风凌将马车带进恨天居安置妥当,又将月神扶回屋子里。
月神一个人呆在温房里,心里头仿佛有一个鼓槌在敲,却无论如何想不到缘由,实在难受的紧。
另一边,沐艺可匆忙将锅里的菜盛出来,便欢欢喜喜地拉着李紫鸢:“紫鸢,你怎么来了?”
李紫鸢在恨天居住过一阵子,此时直接将盛着菜的碟子端着,“艺可,去饭堂说吧,我饿死了。”
沐艺可自然依她。
于是,月神和风凌也坐到了饭桌上。
李紫鸢一边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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