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回来了一点，看慕承弦的眼神也跟着清醒了一些。
“你的女儿？”
慕承弦握紧手指，努力压制自己激动的情绪，朝女人质问道：“事到如今，你还不准备和我坦白吗？”
“坦白什么，我的女儿，和你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向你坦白？”
“还在撒谎！”
慕承弦忍无可忍，大掌握住黎晚歌细瘦的肩膀，“为什么不告诉我，欣欣是我的女儿，她和小包是一胎所生，可我身为她的父亲，却一无所知，你可真厉害，你骗得我好惨！”
黎晚歌听完男人如震天撼地般的质问，知道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她誓死都想守卫的秘密，还是被他知道了。
索性也不再隐瞒，只是冷冷一笑，心灰意冷道：“慕承弦，关于女儿，我从未骗过你。”
“还在狡辩？”
慕承弦眼眶泛红，咬牙道：“如果我不派人去查，是不是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我还有一个女儿？”
“从我知道我怀的是个龙凤胎的时候，我就没想过隐瞒你，我告诉你我怀孕了，你没有反应。我欢天喜地给你看他们的彩超单，你眼睛都不动一下，直接撕成了碎片，扔进垃圾桶里，你从未陪我做过一次产检，从未和我聊过孩子的话题……你当然不知道，我的肚子里除了小包，还有欣欣。”
黎晚歌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太卑微了，声音也跟着哽咽。
“那时候，我好傻啊，想着你关心也好，到时候等孩子出生，刚好可以给你个惊喜。”
“呵呵，可惜啊，我还没来得及给你惊喜，你倒是先给了我一个惊吓……”
“要感谢替我做手术的医生，她正好是我的产检医生，我怀这两个孩子有多辛苦，风险有多大，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感谢她的怜悯，替我留住了欣欣，否则……我早就自暴自弃，任由自己死在精神病院里了！”
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将近五年。
五年事情，足够改变很多。
可那些痛苦，绝望的记忆，为什么还那样清晰，日日夜夜的折磨着她？
“你……你说什么？”
慕承弦高大的身形晃动，表情怅然若失。
仔细回忆，他好像真的没有一次陪她去做产检，也没有一次看过她的产检报告，更不会和她聊起孩子。
自然就无从得知她的妊娠情况。
呵呵，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是如此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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