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弦娶黎晚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迫于他父亲的压力。
慕父平时为人随和,唯独在慕承弦的婚事上,格外强势。
他一路推着慕承弦和黎晚歌领证,领证当天,送了黎晚歌这枚戒指,将手上的所有股权全部转移到两个儿子名下后,卸下一身职务,留下一封信,从此便再没回过慕家。
偶尔和两个儿子电话联系一下,不是在北极看极光,就是在非洲追大象,要么就是大西洋赶海豚,日子过得滋润极了。
“父亲是浪漫了,也自由了,可怜了我们的母亲,独守空闺这么多年,从当年那个风华绝代,人人奉为女神的玉仪夫人,变成现在这样作天作地的神经质,我们的父亲责任最大!”
慕承枫聊着聊着,就开始为梁玉仪感到不公。
“不相爱的两个人,硬绑在一起,怎么可能幸福。”
慕承弦淡淡说道。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记得你以前,可都是站在母亲这边的,你说我们父亲自私自利,不负责任,还扬言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怎么现在……”
“夫妻间的事情,我们外人不好评论,从前是我太执拗,很多事情想不通,现在想通了,也就理解父亲的想法了。”
慕承弦意味深长道。
从小,两兄弟就很清楚,父亲母亲并不相爱。
两个人在一起,虽然没有争吵,但也没有交流,家里常年冷冰冰的,特别压抑。
“你说得也对,父亲和母亲,根本就是两种类型的人,生活在不同世界,父亲是浪漫主义,母亲是现实主义,住在一起,只会都痛苦,反而父亲走了这些年,母亲倒是自在很多了……”
这么多年过去,慕承枫其实也看开了,懒得再纠结父亲和母亲的事情。
“不过,既然父亲深受不相爱的婚姻其害,为什么还要让你重蹈覆辙呢,不仅催着你和嫂子领证,还亲自帮你给嫂子设计婚戒,这样助攻,不太像他的个性啊?”
“也许父亲看得透,也看得远,相爱或者不相爱,谁能说得清……”
慕承弦借着手机闪光灯,继续观察被他捏在指尖的那枚戒指。
“哥,你一直照这戒指干什么?”
“没什么,看看成色有没有什么变化。”
慕承弦敷衍的回道,并不想让慕承枫知道太多。
果然,在闪光灯的照耀之下,他发现了戒环里面熟悉的图案。
这图案,和黎晚歌母亲那枚玉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