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黎晚歌将药捏在手里,愣愣的在客厅待了很久,心里乱糟糟的。
和刚才一样,仇人遭殃,她并没有想放鞭炮庆祝的冲动,更多的是不安。
她也不清楚,这不安是源于哪里。
心神不宁的将药放回原处,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头人一样,又回到次卧。
黎晚歌完全忘记了,刚才她去客厅的时候,次卧的门并没有关上。
而现在,次卧的门已经关上了,
所以,当她把门一打开,骤然看到慕承弦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正用毛巾擦拭头发的画面时,吓得直接惊声尖叫了。
“啊!”
她僵在门口,以为看到鬼了,大张的嘴巴,就差没看到扁桃体了。
“你……你进来都不知道敲门的么?”
慕承弦似乎也慌了,四处寻找着衣物毛巾,想遮蔽自己的身体。
当然,他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不想让黎晚歌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可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黎晚歌惊吓之余,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慕承弦,你的手臂,你的后背,你……”
她捂着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男人的身上,深深浅浅的伤口无数,尤其是左肩,受了很重的伤,淋漓的画面像是能看到里面的骨肉。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进来帮我一下。”
慕承弦神情淡淡的对黎晚歌说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你这种情况,应该待在医院的,为什么还要到处乱跑,你不想要命了吗?”
黎晚歌走进房间,他身上的那些伤口,便更清晰了些,蜿蜿蜒蜒的,甚是吓人。
她算是胆子大的,都不敢直视,将头别在了一边。
“放心,我命硬,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就是撑……也要撑到一周之后再死。”
慕承弦半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谁不知道,他现在这种情况,最应该待在医院呢?
可医院那白茫茫,死气沉沉的地方,哪比得上秀水湾。
待在自己想待的地方,和自己在乎的人待一起,比任何先进的医疗手段都有效。
“医院给我开了药,内服外敷的都有,按时吃下,按时换上,没什么问题的。”
慕承弦指了指旁边的医药箱,说道:“里面的药膏,你帮我在伤口上擦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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