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动刀动枪,真出了人命,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在黎晚歌冲上去之前,“战役”便戛然而止了。
慕承弦和乔司南,都握着那枚剪刀,有鲜血从他们指缝中渗出来,滴落到卫生间白色的瓷砖上。
“你……你们谁受伤了?”
黎晚歌看到那血,只觉得触目惊心。
她完全没有料到,两人是来真的。
慕承弦和乔司南都没有回应黎晚歌的问题。
“想杀人,就正正当当的杀,不要搞偷袭那一套,不然受伤的很可能是你自己。”
慕承弦松开握着剪刀的手,冷冷扯过一条毛巾,眼神嫌弃的揩干净手上被沾染的血渍。
如此看来,受伤的便是乔司南了。
“乔司南,你手怎么了?”
黎晚歌走到乔司南跟前,表情担心的问道。
“划破一条口子而已,没什么大碍。”
乔司南说着,也松开握着剪刀的手,缓缓将手指摊开。
黎晚歌看到男人的掌心,有一条蜿蜒的伤口,正往外冒着血注。
“这么长的口子,还说没事,是不是真叫手断了,才叫有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男人来到洗手台,打开温水,细细替他冲刷着伤口。
“好疼啊,女神,你轻点!”
乔司南拧着眉头,可怜巴巴的求道。
“这个时候知道疼了,刚刚打架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有金刚不坏之身的超人呢,有些人本来就是魔鬼,你招惹做什么。”
黎晚歌很感激乔司南的英勇相救,于是就更心疼他为她受的这道伤。
她火急火燎的翻出龚蓓蓓家的医药箱,为乔司南手上的伤口消完毒后,动作轻柔的替他包扎。
“女神的这个蝴蝶结,打得真可爱,我这伤受得值了。”
乔司南抬起自己被黎晚歌包扎好的手,一脸幸福道。
慕承弦站在一旁,默默看着那枚专属于黎晚歌包扎手法的蝴蝶结,心里五味杂陈。
他独自脱掉自己的衣服,借用黎晚歌拿过来的医药箱,为自己心口处的戳伤消毒。
那戳伤,不算重,但也绝对不轻,看着就是个血呼淋当的小洞,挺吓人的。
无意外的话,应该也挺疼的。
但是男人全程没哼哼一声,最多只皱了皱眉头。
黎晚歌迅速撇了一眼慕承弦心口的那道伤,什么也没说,看向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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