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下 贱?”
“我这也是靠手脚吃饭,怎么能叫下贱呢……还是顾老师觉得我替您擦鞋,委屈我了,那您得多下 贱啊,是不是?”
黎晚歌一边说着,一边认真的替顾蔓蔓擦鞋。
还真把她的鞋擦得又白又亮。
“你!”
顾蔓蔓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猛地一抬脚,细细的脚跟,狠狠踩在黎晚歌的手背上,用力碾压。
十指连心,黎晚歌疼得浑身发颤,却硬生生咬牙,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小包正在身后的画室画画,她不想打扰小家伙。
“我警告你,识相的就赶紧滚出慕家,别仗着有小崽子的喜欢,动那些歪心思,不然等我当上慕太太,有你好受的!”
顾蔓蔓低沉恶毒的说完后,才缓缓将脚抬起来。
黎晚歌的手背,立刻肿了起来,有点破皮,渗着血丝。
她面无表情的吹了吹,语调平静,带着丝丝戏谑的味道,“顾老师应该知道,前任慕太太下场凄惨,活生生被烧死在精神病院,您这么上赶着接任,也不怕触霉头?”
顾蔓蔓的脸色,立刻变了,苍白且心虚。
“你……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这么轰动的事件,新闻报纸满天飞,有几个人会不知道呢?”
顾蔓蔓这才松了口气,狠狠道:“那是那杀人犯罪有应得,烧死都算轻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叫黎洛安的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诡异,像是来复仇的,危险十足。
她决不能让她在慕家待下去!
黎晚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虽然才去慕家第一天,就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但内心的幸福感,是无法言喻的。
与小包在一起的每一秒钟,都能抵消这些伤痛。
“你呀你,都说了……慕家不是那么好进的,这回吃苦头了吧!”
林漠北拿出碘伏和棉签,动作轻柔的替黎晚歌处理伤口,眼里写满了心疼。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是脱了一层皮的人,这点痛算什么……”
黎晚歌凝着手背上那块伤,声音平淡。
永远不会忘记,手术刀在自己脸颊上,皮肤上切割的感觉。
那时候的她,麻药不耐受。
一次次的疼得死过去,又活过来。
林漠北长长的叹了口气,起身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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