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人,也就是那两个孩子的父亲给抽了血的……”
“有一种禁术就是通过鲜血,将死者的灵魂囚禁起来,日日夜夜受法术烧灼,永世不得超生,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用的这种法术。总之就是这样了。”
“呼,那这样的惩罚还好,但是,再怎么样,也挽救不回那些生命了,都是花一样的年纪,不过这个父亲,真的是当的太不称职了,还是修仙者呢,两个孩子都保不住。”要是是她,非要把孩子放在眼皮子底下不可。
湛言也不知道说什么,陪着闲聊了一会儿,就回寝宫休息了。他并不需要睡觉,就在寝宫里打了个坐,天还没亮,就在梅园里练剑。
剑气一出,梅园里的梅花不管是开过的还是正在开的还是没来的,落了一大片,厚重又浓郁的梅香缠绕在鼻尖,有点腻,于是湛言就干脆收了剑,出了梅园,寻了个无人角落,开始日常挥剑。
而在今日的早朝,却不似往日的气氛,大殿里全是压抑,刚刚君王的雷霆震怒留下的余威,让下面的大臣们胆战心惊。
是他们忘了,现在这个仁慈圣明的君主,少年时也是经历过血和泪的洗礼的。
底下跪着的三位大臣和几位官员,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大滴大滴的冷汗,在这寒冬愣是把后背都打湿了。
在这之前。
三位死了孩子的大臣,一位是礼部尚书,一位是户部尚书还有先帝留下来的一位老臣。都是贵族官员。
剩下那几个都是和他们有或多或少关系,还有的直接是他们提拔上来的人。皇帝仁慈,对他们的小动作看在是老臣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仁慈并不代表什么都可以容忍,这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
皇帝在上面,冷眼看着他们有的倚老卖老,有的什么也不说,就跟在一边伤心的抹眼泪,口口声声,说着一定要查个清楚,一个比一个卖惨。真的是闻者伤心看者落泪的好一出大戏。
等到他们哭够了,眼角着向来仁慈的皇帝没有一点儿安抚的意思,不禁有点装不下去了,抹了抹眼泪,非要皇帝给他们个说法和口令。
皇帝看他们演够了,清了清嗓子,带着点冷意说,“几位爱卿哭够了?我这儿有些东西,还请各位爱卿传看一下吧,从相师大人开始吧。”然后抬手,让一旁的太监把折子递给最前面的相师。
相师大人今年四十有四,下有两个宝贝女儿,大女儿芳龄十八,开春就要嫁人了,本来十六就说好了人家,但是他是个闺女控,舍不得,愣是拖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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