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裙摆来按揉着。
雀儿是自小贴身服侍她的丫鬟,在这偌大一个林府里,只有她才是自己人。
她小跑着上前,蹲下身为容瑾揉腿,因着气愤,她小脸涨得通红,抱怨道:“方才那一下听得奴婢心里头都打颤,便是奴婢也没挨过这样的罚呀!小姐,奴婢瞧这孟妈妈是故意为难您,每日本要教两个时辰,她却每回都只教一个时辰便自去歇息了,累得小姐学了半年还没学全规矩,这便罢了,哪有动不动就抽人的,还抽主子,便是大户人家也不能这样罢?”
“孟妈妈是太太指来教我规矩的,想是在府里很有体面的老人,你家小姐我却只是个挂名的小姐,比不过哟比不过,”说罢她拿开雀儿的手,自己下地走了两步,觉着好多了。
雀儿撅撅嘴不再言语,起身跟在容瑾身后,走出迎春居往右侧甬道慢行……
雀儿看容瑾行走有异,忍不住又劝:“小姐不如去向太太告状罢!”
“告了有什么用?”容瑾漫不经心的。孟妈妈本就是得了太太的授意才故意刁难她的,她还跑去告,这不是自己往上撞么?
她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半年前方回府,偌大一个林府,却只给她分配一个临时收拾出来的偏院,那时她便晓得自己在这府里有多不受待见。也是,她是才从外头接回来的庶女,稍有些体面的奴婢都能来抽上一鞭子。
不过容瑾不明白了,林家又不缺她这口饭,怎会将她养在外头,既养在外头,又做什么将她接回来?
行了数十步,眼前景象豁然开朗,雀儿指着远处的四角亭,激动道:“小姐小姐,您快看!”雀儿这人没心没肺,一见着好玩儿的便什么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容瑾望过去,便见远处亭子里几个穿红着绿的丫鬟嘻嘻哈哈的在踢毽子。
一只五颜四色的的毽子从亭东角飞到西角,被一个绿衣婢子反身一踢又踢了回去。
这一下接得好险,容瑾看得心潮澎湃,提步走下石阶,忽望见凉亭中那被宽大芭蕉叶掩住的一个青色倩影。
看那端稳的站姿,不是二姐姐又是哪个?她虽来府里半年了,与几个姐姐却并不熟,若去了又得故作熟稔地寒暄,反而大家都尴尬。
“不去了,”容瑾往东去了几步,“我们回罢。”
“不去?小姐,您不是喜欢踢毽子的么?”雀儿瞪大眼望着容瑾,轻声央求道:“小姐,去瞧瞧罢,每日闷在倚梅院里多没意思,去罢去罢。”
容瑾其实也心痒得紧,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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