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翁猛然想到在他摸索这位女性的脸时,她主动把他的手搭在脸上。
这是斯妲琪向沙翁展现出的第一点,友善。
西因士不知道怎么想的,很显然斯妲琪并不是地牢这个环境渲染出来的,她紧张表现出隐忍的不适感。
即便如此,西因士却告诉她,如果她真的来了记得带她好好参观。
他好像拿定了斯妲琪会害怕,随意他才决定要让她见识一个这个阴森的地牢。
西因士本人从来不向外人提起这段故事,即使他在公众眼里就是一个和地牢有着渊源的人,但是他不为此骄傲也从不主动提起。
其实西因士不喜欢地牢,他喜欢多姿多彩的外面。
那一刻他像是在展示自己一般,他少有的不把这些事情藏着掖着的时候。
可能算是同情她,沙翁提议她捂上眼睛,西因士的突然兴起对斯妲琪来说并不友善。
斯妲琪有时候被声音吓到的时候沙翁是可以感受到的,他老了可是耳朵年轻得很。
斯妲琪无法正常说话,但她的听力不差。
这常人都接受不了这个扭曲的地狱,斯妲琪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她说。
她想出去。
出去就出去,沙翁灵光一闪,难道西因士……
就是让她想让她害怕,这算是捉弄吗?
……
送着斯妲琪去了消毒的房间,沙翁在听着里面蒸汽喷涌消毒水冲刷的声音,一个完整消毒步骤相当繁琐。
沙翁突然也想去问问西因士,他时不时和自己预料的一般。
确实这样想。
看来他最近学会了捉弄别人,以前西因士还没有这么多花花肠子的。
就在斯妲琪在那个消毒房间被从头到脚除味除菌淋洗冲刷的时候,沙翁移步,他们刚才参观的只是地牢的表面。
沙翁按照记忆走向地牢深处,故事会这样苍白的描写拷问室——摆满了各异离奇的刑具,折磨至垂死的犯人还有带着黑色头罩的审讯人。
其实拷问刑具琳琅满目不过是用来吓人的,真正有用的不过几件。
而审讯人的最终目的是为了问出信息而不是折磨犯人,这一点排除有特殊癖好的审讯者。
就在沙翁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又折了回来,西因士现在还是不要打扰为妙。
任何拷问,中途打扰都是微妙的。
沙翁转了转手指心里做了一个决断,他决定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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