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样把窗户大开。
有人敲敲门,接着把门拧开,约拿米可以自由的进出整个公会,无需征得同意。
“昨晚去守夜了?”
约拿米的两鬓在近几年白得厉害,好像人只要表现出了衰老的迹象,他就会在短短数年间肉眼可见的苍老。
“是”
哈南把椅子转过来示意约拿米坐下说话,他坐在自己的床上。
“跟我来一趟,虽然我也想坐着打个盹。”
约拿米摇摇头,他今天可不是为了这一把靠在火炉边的软椅来的,他是为了一件事情专门来的。
哈南没有询问为什么,他问题一向不多。
他跟着约拿米的脚步离开自己刚刚点起火炉的房 间,北部特有的靴声在走廊上响起。
“你最近听到什么风声了?”
约拿米问的不是东西南北风,问的是周围的动向。
“方娜说没有异样。”
哈南回忆了一下,最近北部太平。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等一会儿我要你见一个人。”
约拿米带着哈南在楼道里左拐右拐。
“不会是巴尔干吧?”
下楼梯的时候,哈南的靴声停住了,平日里约拿米但凡有什么事情都会让普泰来传话,有什么话非得是他这个老骨头亲自出马的?
“你去了就会知道。”
哈南心里面泛起了一丝波澜,他一直避免和巴尔干见面是为了减少两人的矛盾。
会长似乎也很清楚这个因缘,所以约拿米不会强制要求他做些什么。
但是今天,会长执意让两人见面,究竟是为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哈南鲜少的提问,出自他内心真实的困惑。
巴尔干和哈南的矛盾,约拿米看在眼里,手心手背都是肉,一个是子嗣一个是公会的未来。
约拿米停下脚步,皱皱眉头,权衡了一下。
其实并不难选择。
“我会在接下来说。”
他最终选择在这个时间里沉默了,因为约拿米不知道那封信到底牵扯了多么大的阴谋。
“哈南,让让他,就像往常一样。”
快走到自己的办公房间的时候,约拿米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我懂。”
从刚才猜到约拿米希望他见的人时,哈南开始控制自己的的气息外流,至少要让巴尔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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