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花心思。
需要他劳心费神的事务这么多,这件屋子的摆设是他唯几不用操心坐享其成的东西。
她还妄想过孩子的生机会让这个冷清的地方活起来,是她太多虑了,米拉嘴角勾了勾,嘲笑自己。
她一直觉得米色棕色纹理的窗帘会让房间的光线更加柔和。
桌子上铺一些柔软的桌布,椅子垫一些还有毛茸茸的坐垫冬天不会太冷,夏天可以撤走,会让这个地方不像是监狱。
现在这个房间冰冰凉凉的让人觉得像是在受刑。
米拉家里冬天一定会有温暖的火炉。
窗台边摆一束季节的花卉,餐桌上时常放着干花让人更有食欲……冬天如果没有适合的鲜花,颜色美丽的干花甚至是棉花束也可以。
这个房子有人专门打扫,但是米拉从来都见不到布达家族的佣人在料理家务,听说当主人睡了佣人就会在放屋里清洁。
至于为什么这样做,弗利翁说这样双方互不干扰。
佣人喜欢偷懒,那么他们日间大可放肆的睡。
布达家族日间进行的事项不想被嘴碎的佣人打扰,他们大可避开所有佣人。
起初米拉初来布达家族受到的冷落很忿忿不平,她在家族里有女仆厨娘管家围着她打转,但到了这里就只有冷冷清清的桌椅陪伴她。
这些东西折磨了她这么多年,现在它们还是老样子,自己却已经苍老了不少。
米拉认得这张桌子,看看它割面利落的棱角,岁月流逝分毫未减,这张桌子像极了它的主人。
锋芒毕露。
想到这里米拉嘲讽的嘴角勾动了一下,她总是会这样不知不觉的想偏了。
就在米拉心平气和的打算继续沉浸在安静得环境里时,弗利翁突然舒了一口气。
“我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这句话原意是,他好久不能因为一件事情名正言顺的休息了。
“我倒希望这个时间可以流慢一点。”
弗利翁学着罗曼曾经的样子,整个人后躺,面朝天花板,精神放空。
这个动作竟然是惊人的舒服,特别是血液充分回流到他的大脑的时候,他就像一下子精神了一般。
原来罗曼经常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弗利翁说这句话的时候什么想法也没有。
永远不要相信男人说什么,要看他们做什么。
米拉翘起腿,不做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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