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画别人的……书!”
明明老师都没上课,罗曼翻开书,拿起笔很自觉的在媞娅露露的书上画了几笔,这一幕在媞娅露露眼里,她七窍生烟。
罗曼就像是坐在自己的桌子上一样,捧着媞娅露露的书用媞娅露露的笔画她的东西。
“他这个……”
特蕾沙看到了,她猜罗曼在报复媞娅露露,用媞娅露露最痛恨的方法无声的报复她。
“来,我们也来画一下他的书,不要和他计较,至少你书上的笔记有找落了。”
特蕾沙把罗曼的书拿过来,确认了一下是“热力成像学派”的课本,特蕾沙用鹅毛笔沾了沾墨水在罗曼的首页画了一只鸭子。
老师在讲台开始上课,媞娅露露看着罗曼的书首变成了特蕾沙的涂鸦本。
“想想看这么桀骜不驯的人书里面画满了小鸟就瞬间很解气。”
特蕾沙特意拿着书扇了扇,让墨迹变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罗曼的书上面数之起飞的小鸟,媞娅露露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迫于老师的课她只能拿起罗曼的书听课。
……
弗利翁回到家,在大厅里看到了米拉在把头仰得很高在那副画像。
弗利翁生母的画像,罗曼看过无数次问过他的兄弟姐姐无数次的那副画像的来历。
温柔恬静的画中人,已经逝去多年,无论米拉在什么时候以什么心境来看这幅画,她总是会感受到画里面女人的平和。
她以前经常在感慨,到底是怎么样的母亲才能孕育出弗利翁那种长着铅芯的男人。
就是这种母亲……竟然孕育出了那种男人……
布达家族尤其是弗利翁的家宅,很安静没有什么人进出,大部分房间的布置都很简洁除了弗利翁的书房。
弗利翁径自的走去了自己的房间,他要想方设法和自己的妻子相处,如今的境地他必须这样做,所以他折了回来。
曾经他们油是油,水是水,相互干扰只会自寻烦恼。
“米拉,来我的书房。”
其实弗利翁想当做看不见她,就径自走向自己的书房——他的避难所。
但是他的理智掐住了他的想法,他可以清楚的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
“我们来好好说说话。”
弗利翁想说,聊聊,但是他们是夫妻,不是从属关系。
虽然他不知道米拉写信有没有顿笔的习惯,但他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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