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丈夫鸽子灰色的眼睛,缓缓摇摇头。
“你来迟了……”
我已经没办法跟你回去了,她看见弗利翁叹了一口气。
只要米拉不和他回去,这个局是破不了的,弗利翁心想。
兹埃利族长就是借着米拉这件事情,开启万恶源头。
弗利翁快说点什么婉转的事实让她回心转意。
“家人是我组成夜空的星星,你伤害过他们我曾经恨过你,但是当别人来伤害你的时候,我也会像保护我的家人一般保护你,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弗利翁也是为数不多的几次说得这么煽情的话。
他被自己齁到了。
他竟然有朝一日要依靠花言巧语解决事情,这有违他的处事原则。
听到这里,兹埃利族长有些震惊,他没有想到弗利翁竟然可以这么拉得下自己的脸面,说出这么一番话。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这让兹埃利族长突然不安起来。
米拉在起初和他进行了激烈的对抗性谈话,如果不是捏住她的小情人,米拉才不会管家族的死活。
她就是一个该死的痴情种!
“咳!”
兹埃利族长自觉的咳了一声,他怎么忘记了这整一盘棋不定因素除了从来不被礼数拘束的巴尔干,该有感性思维的米拉。
“米拉你要记得我说的话。”
兹埃利族长提示她,见鬼……米拉开始动摇了,兹埃利族长觉得世间的无奈无异于是,他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女儿。
巴尔干盯着米拉,米拉感受到那股怪异的目光不自觉抖了一下,她害怕巴尔干,米拉把头低下去不敢去看巴尔干。
为什么这一天不早一点到来,为什么她会有那个愚蠢的情人,他根本保护不了她,除了大喊“米拉,快跑”外。
她竟然奢望过他可以和她一起抗衡她的家族,真正可以抗衡家族的只有和家族对等的另一个家族。
米拉的意识在飞速的潮起潮退,很多感慨像海浪一样冲刷她的沙滩。
“所以我的妻子已经被你们威胁了吗,两位?”
弗利翁的阴影笼罩下来,巴尔干在用眼神恐吓警示米拉,而米拉的父亲多次变相提醒米拉注意阵型。
“我想知道如果我执意带走她会发生什么事,米拉站起来。”
弗利翁叼起烟杆,伸手准备拉过米拉一直紧紧握拳的手。
“我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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