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很安静,她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双手交握着身体前倾俯身坐在椅子上。
一滴汗,滴在地上,西因士听见了,他抬头看见杜尔西的额头青筋微微浮了起来,在这个干冷的环境下杜尔西滴下第一滴汗。
她额头出现了了一层薄汗,她似乎正在高度集中注意力。
西因士眼睛扫动,过了良久丝线开始收回缓缓融入杜尔西的体内。
杜尔西在此期间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她静坐了一会儿草草的擦了一下汗。
“你问我丝线能不能代替手,当然可以,但是我会很累。”
想象你控制两只手还有控制成千上万只手,那一个更加加耗费精力。
杜尔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杜尔西本人也会出现眼花的时候,何况是臭狗。
“和我猜的一样,笔迹的力道不一样,你若想深究我也没有别的方法了,看家本领都使出来了。”
杜尔西由始至终都在用镊子夹东西,这可能就是匠人特有的严谨。
“你对瘦狗死的事知情吗。”
巴赛勒斯说瘦狗死了,从他认错画没多久,消声灭迹了。
听着西因士把信折叠的声音,杜尔西愣了一下。
“因为他认错了画吗。”
杜尔西心像是被电击了一下般,她突兀的抖了一下。
“可能那只是引子吧,确切的说他吃里扒外。”
杜尔西把外套穿上,她被同行突然的噩耗惊呆了。
“你似乎两耳不闻窗外事。”
西因士看杜尔西的表现,她被吓得真切。
“我只要做好我的分内事就好了,听这些对我没有任何的帮助。”
杜尔西看向西因士,瘦狗的死,死得蹊跷突兀。
如果西因士不解释,她会以为瘦狗因为鉴别失误惨遭封口。
她那一刻不禁开始担心自己的命运。
“你们有忠诚就足够了,冲锋陷阵都是山羊的人,尽力支持我们就好。”
西因士做了一个回见的手势,他最近几天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奔忙。
一仆二主是不允许出现的,猎人对叛徒的容忍度几乎为零。
……
“我的朋友,我也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但是我真的希望我们南方和你们北方可以一直这样融洽相处下去。”
铁砂大陆辛达理城,三脚山羊公会,巴赛勒斯的温室里,这里有北部没有的光热,有北国不曾拥有的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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