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南的脑后金色的细辫子被吹得狂舞,普泰发觉这个房间就和外面温度没什么区别,哈南好像特别享受这种寒冷的冬风。
他可能是唯一热爱冬天的人。
“会长去了西部。”
哈南去哪了普泰要和会长知会一声,会长去哪了也哈南有权第一时间知情。
“他最近特别迷信,是不是老了都会这样。”
哈南用手撑着窗沿。
哈南记得约拿米每次去完西部,都会和他分享自己听到的新奇预言。
说实在的,哈南本人不敢恭维。
“山羊的预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泰普并不认为约拿米是一个迷信的人,会长一直是一个谨慎睿智的人,有时候他看见会长安静得坐在火炉边,转动手指安静不语。
泰普知道会长在深思,山羊的话可能只是会长的引子,毕竟谁都不知道那两人说了什么。
“我没什么信仰,也不相信这些。”
冰凉的风让哈南觉得头脑清醒,他回到了这个时刻警惕的地方。
身后那个男人是约拿米的亲信,普泰负责打开他通往星岛的通道,哈南姑且把他成为会长的“亲信”。
“为什么不去和公会里的人碰个面?”
对于哈南,普泰最疑惑的是他孤僻的性格,公会的人对哈南并不熟悉。
哈南就像是影子一样,白天不出现,只会在公会需要的时候悄然浮现。
他就像是公会里的传说一般。
“有的霉头不要自讨没趣去触。”
哈南把窗户关上关紧,普泰觉得耳边呼啸的风声终于消停了,他松了松肩膀,他被冷僵了。
哈南的房间竟然是风口,怪不得他一进来就觉得这个房间格外的寒冷。
“因为巴尔干?”
普泰见过巴尔干,巴尔干身上没有会长内敛的影子,他可能更像他的母亲,要普泰怎么形容呢。
巴尔干的野心写在脸上。
“算是,我不善于争风吃醋。”
哈南转过身,他把巴尔干异样的表现称为“吃味”,一直在公会里以神秘著称的哈南其实对公会里的事情并不陌生。
“但是你被公会认为是传说,很多人都不知道你是否真实存在。即使头发里有虱子,但你总不能把头发铲掉而躲避虱子。”
哈南不能因为忌讳巴尔干而不在公会露面。
普泰还记得刚才的寒冷,他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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