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杜尔以西缇,其实她不是纯正的西南人,看她的名字就知道了。
看到她冗长的姓名,杜尔西全名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唤醒世人对利曼尔当尼亚家族的记忆。
利曼尔是利曼尔当尼亚家族的简略称呼,杜尔西也是杜尔以西缇的简称,总而言之,杜尔西和利曼尔当尼亚家族来自同一个姓名姓氏复杂的地区。
这就可以很好的解释,为什么她比原住民高些许。
“……哪里来的”
杜尔西从防寒衣物口袋拿出一个小镊子,她把那个兹埃利家族的伪造蜡封夹起来,仔细看了看。
内行看门道,杜尔西从来不关注这个蜡封是哪个家族的产物,她只会通过蜡封的蛛丝马迹辨别工艺。
“兹埃利家族的信封,内容有猫腻。”
西因士看着杜尔西不自觉的单手抱胸,杜尔西下意识做出了防御的动作。
“慢慢研究,我只需要回去给个交代。”
西因士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杜尔西用镊子夹着蜡封回到自己的工作台上,她把自己刚才完工的作品移到一个安全的区域,在确保自己所有的动作都不会波及成品后。
她拿出划刀。
“除了蜡封还有别的东西吗。”
杜尔西隔开蜡,不知道在仔细的看什么。
西因士冷眼看过去,坐实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句话。
“还有这封信,信纸连外行人都看出有问题。”
西因士把信也递了过去,蜡封和信纸他是分开保存的。
杜尔西用镊子夹过信把信放进她工作桌面上一个和布达家族如出一撤的银托盘上,她带上观测仪。
杜尔西以前家里太穷了,但奇怪的是,孩子越穷反而生得越多。
最后家里是在养不活了,在家里最大的孩子遇上山体滑坡的噩耗下,杜尔西被送给了佩斯地里面一个有着怪癖的老头。
于是乎杜尔西童年就在和眼前这些东西打交道,打着打着她玩出了名堂。
可能家人的抛弃给了她新生。
蜡封内芯的气泡分布不对,常温下气泡分部是均匀的,但是蜡封内部明显气泡不均,可能是外部环境温度改变了。
再看看蜡的成分,烧一烧自然知道,这个滴下去的蜡是植物油蜡,动物油蜡还是虫蜡。
西因士看着杜尔西把切下来的蜡块点燃,一刹那间 他问到刺鼻的烟味。
“是动物油脂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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