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把一个人的痕迹悄然抹除。
她衷心祈祷这件事情不会发生。
“告诉我,你不会这么做的。爸爸,这样子不明智,这么多个家族盯着,他们不会放过踩低我们的机会!”
米拉放在桌面握紧的拳头一紧再紧,她的父亲表现出来的不像是随便说说的样子。
“当然不是小姐你的父亲动手,是我们。”
就在这是,大门突然被人推开,米拉震惊于隔墙有耳。
她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毛披风大步走进来的高大男子。
“见见吧,放心他们下手很轻。”
兹埃利族长扫了一眼走进来的青年,嘴角不免得下拉了一下。
知道贤者塔里的世家们为什么会与猎人交恶吗,因为猎人只是一群有权力的地痞流氓。
青年走进房间的时候,他靴子踩地发出钉子扎地的轻微划拉声。
米拉不喜欢青年的眼神,巴尔干的眼珠频繁的转动,他给米拉一种善于算计的印象。
北部人大多会在靴底钉上三颗钉子,以免自己在冬天雪地行走的时候莫名打滑。
巴尔干的靴底如此,麦桑也这般。
某些鲜明的特征,即使他们穿上了摩都的衣服,盖住了公会的刺青也好。
这种特征烙在他的灵魂里。
“你们法师真是仁慈,在公会里面守不住秘密的人是没舌头的。”
巴尔干走到米拉身旁扶住她的椅子边沿说到。
看着巴尔干伸出舌头指了一下,米拉寒毛都竖了起来。
“不过小姐你不用担心,你亲爱的情人还是完整的,没有砍鼻子切耳朵,拔舌头只是说笑的。哈哈……”
米拉听着巴尔干干笑了几声,她不自觉的往远离巴尔干的位置挪。
巴尔干站在她旁边,她感到很不安全。
“让你们见笑了,像那些小角色还是用不着会长公子特意肃清的。”
看着巴尔干肆无忌惮的扶着自己女儿的椅沿,兹埃利的族长暗自磨了一下牙齿。
猎人就是一群连礼教都无法约束的恶徒。
“我突然有些累,可以给我一个像样的座位吗。”
巴尔干用手指扶了扶自己的下巴,露出了一丝不善的微笑,他听见了兹埃利族长不悦的磨牙声。
“随便坐,就像在自己的家一样。”
米拉听自己的父亲这样说,眼下周围根本没有椅子,哪来像样的座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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