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毒,房间里热得不可思议,他喝了一口水润了一下喉咙。
罗曼差不多醒了,他听见罗曼呼吸声变了。
……
苍娜饶有兴趣的反复的打量着罗曼和特蕾沙。
罗曼坐在这教室里,说明了弗利翁确实截获了那珍贵的疫苗。
苍娜记得,弗利翁似乎就在那骨节眼以后,一改上位三年的温吞,他变得残酷起来。
当时家族里人指责他横刀夺爱,这会严重影响到与外部家族的和谐关系。
截取疫苗后,弗利翁做了一件震动家族的事情。
他把有非议,正大光明跳出来的族人肃清了。
家族不需要两个脑子,他变成了家族内部说一不二的人。
可能是亲兄弟命悬一线刺激到了他,弗利翁意识到了想要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他只能杀死曾经的自己。
是时候冷酷无情了。
……
疫苗的提供者是特蕾沙,受免疫者是罗曼。
这两个素未谋面的人,如今竟然是同桌,世间真是奇妙。
虽然苍娜赞叹两人奇妙的缘分,但是她也有点不明白,罗曼的恐惧点究竟是“死亡”或是其他?
她不能从罗曼的梦境中快速感知到,罗曼恐惧的根源。
罗曼的梦进行得很缓慢,他不急不缓的向苍娜揭开罗曼内核的恐慌。
……
弗利翁不是一个温情的人,他骨头里渗透的理智让他无法说出什么感性的话,做出什么柔情的举动。
如果他感性了,罗曼一定是第一个觉得反胃的人。
罗曼感染寒斑后,他们最经常围绕着“母亲”这个从不被家族提起的话题展开谈话。
人在脆弱的时候,最习惯思念温暖的事物,例如母亲例如父亲。
“呐,妈妈长什么样子?”
罗曼没有母亲的记忆,但逝去的母亲一定拥有关于罗曼的记忆。
虽然无法目睹母亲真实的样子,罗曼还是可以看到家里面的油画,还有自己兄长姐姐的口中窥探母亲的模样。
本来,弗利翁以为罗曼不会诞生的,因为以妈妈的状态已经不允许她再生产了。
但是,生下罗曼后妈妈容光焕发,弗利翁现在想来,觉得那只是持续较久的回光返照。
记得有一天,黄昏的时候,妈妈和罗曼在天台。
那时候弗利翁深知她时日不多了,她根本不够力气摇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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