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想想看,一个有经验的钓手以为自己钓了一条大鱼,第二天发现他是只鸭子。
“幸好她提前预付了她往后的酒,要不然看看我给她喝什么。”
肖说到,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他会给下水料给翠丝桃喝,但是他只是说说而已。
肖是一个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工作有风险,但是内容很有趣,工作有流氓,可是流氓有钱可爱又可恨。
“神秘蓝先生有继续找你吗?”
有时候为了一边工作一边发泄自己的不满,肖和兰泽会给每一个他们觉得无语的客人起上一个昵称。
“没有,希望他知难而退。该死的,有人在地面吐痰,恶心死了……”
兰泽瑞姆抱怨她刚刚踩到的口痰。
“你就不要奢望那些随时都会到处尿尿的人可以保持大厅干净。”
肖说,喝醉酒后,人的潜能超乎他们自己的想象。
爬上桌子跳舞的,抱着门框热吻的,对着酒瓶撒尿的屡见不鲜。
神秘蓝先生,是一个兰泽瑞姆本人都啼笑皆非的存在,她佩服于自己撒谎时那种面不改色睁眼说瞎话的功力。
她叫神秘蓝。
这话怎么可以被她这么正经的讲出来呢,笑。
“你认识一个红色头发的扎着蝎子辫子的女孩吗?”
兰泽瑞姆蹲在地上铲掉黏在地上被踩得发黑的香口胶。
有时候,她真想把这团黑乎乎的东西塞回那些吐它们的人的嘴里。
“认识一个。”
可能因为两人对于那些进来消费的牛鬼蛇神怨气很重,兰泽瑞姆和肖变成了好工友。
“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问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同样讨厌一类人的人就是朋友。
肖问到,兰泽瑞姆蹲在地上铲香口胶没有发现肖看向窗口外。
“你碰见她了?”
这不就说的是特蕾沙吗,兰泽瑞姆敷衍到,交流就是踢皮球,谁的功力深谁就会先一步把对方逼出原型。
兰泽瑞姆把皮球踢开。
“她就在窗外,看。”
肖指了一下昏暗的酒馆外面,明明写着打烊还有人探头探脑的往里看,不是认识的就是有鬼的。
“噢……天啊,她干嘛从正门过来……”
兰泽瑞姆一抬头看窗户,特蕾沙隔着窗户和她打招呼,她嘀咕到。
她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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